孩儿属实冤枉啊!还有,孩儿从来没有从吕布那里弄来五十包香烟,只有十包啊!他们这是诚心要害了孩儿啊!请干爹大人明鉴,为孩儿做主啊!”
这么一嚷嚷,开始的时候还假惺惺在那里抹着眼泪珠儿,到后面说到了自己的伤心处,竟是真情流露,一时间鼻涕眼泪纵横交织,跪在那里哭了个不亦乐乎。
众神之王宙斯的一张老脸直接就成了小煤窑哟!
什么意思?就问主持神你个狗东西这是几个意思?
自己在那里私下里克扣香烟,手脚不利索被人家当众给拆穿了,那你认了不就得了,顶多是把你弄进奥林匹斯山大牢蹲两天,然后找个借口保外就医不就官复原职了嘛,多大点事!
可是你倒好,在这里叽叽歪歪哭个不停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拉天后赫拉那母老虎下水!
她再怎么河东狮,那也是天后,是你区区一个小毛神随随便便就能拿来当挡箭牌的吗?
心里咋就没有点逼数呢!
该死,这是纯粹自己作死!
谁知道还没等众神之王宙斯在那里开口呢,只见一个巨大无比的鞋底子就这么从天而降,硬邦邦地抽到了主持神的腮帮子上!
“啪!”
“啪啪!”
……
好家伙,直接把主持神那羸弱的小体格抽得恍若狂风暴雨中漂浮在海面上的一叶扁舟,那叫一个上下翻滚哟!
“敢在背后编排老娘的不是,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算老几!这么多年了,便是姓宙的都不敢对老娘说半个不字,你不好好当你的狗东西竟然在这里拿老娘开涮,很好玩是吗?”
“编排老娘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打着老娘的幌子去讹诈我家吕公子,你个狗东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怎么地?看老娘今天不把你打出翔来!”
“啪!”
“啪啪!”
……
听到这清脆而有节奏的声音中夹杂着天后赫拉那狂怒的咆哮,整个奥林匹斯山决斗场瞬间就鸦雀无声了哇!
众神之王宙斯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两个腮帮子,那“啪啪”声每响一下,他的身体就条件反射似地颤抖一下,仿佛拿鞋底子不是抽在主持神身上,而是抽在他自己的腮帮子上!
吕布更是看得直接竖起了大拇指:“天后赫拉,牛逼普拉斯!”
美丽与爱之女神阿芙洛狄忒看了看吕布这神情,在那里低下头寻思了几秒钟,突然间松开了挽着吕布胳膊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