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却没有动,依旧和陈子骞听见站立着,望着那被装进袋子里的陈耀华,地上的血迹殷红。
“这位是陈小姐是吧,听说你是最近都在照顾死者的人,能配合我们做些调查吗?”有个穿着警服的人站在问,身后有个女警拿着个本子看着她。
“这位警官,我朋友只是照顾了一下病人,其他的都不知道,如今情绪还不稳定,你还是问问其他人吧!”张凯挡在了陈可的身前,因为有人在拍照,这其中的事情他们多少能知道一些事情,而这起恰好陈可是真的不知道内情,如今自责内疚还有恐惧,实在不太适合被问话。
“这位先生请你不要妨碍我们的工作好吗?我们只是简单的问几句话,有没有说着事情跟陈小姐有任何的关系!”那位女警有些情绪。
“不好意思,我如今受陈小姐的委托,是她的代理律师,你们可以问话,但是能不能等她情绪稳定些再说,毕竟我们是配合,事情发生的时候陈小姐并没有在医院里不是吗?”张凯很平静的说着,然后用手指了指不满被他当着陈可居然还走进凑过来拍着的一个男人。“还有那边的不知哪家的记者,你这样拍,小心告你侵犯肖像权。”
“这位先生,大家都是为了一份工作何必呢?因为我们听说这死者一个多月前才因重伤住院,重伤的原因到现在还不清楚,不过监控显示这次是自杀无疑,这不是很奇怪吗?”那人倒是不胆怯,居然面带微笑的说着。
“这跟你有多大关系,那么多的民生疾苦你不去关心,这人命关天的事情居然还笑得出来。”砰的一拳直接打在了那个人的脸上,不过他倒地的时候还记得双手高举,摄像器材才没有落地摔倒,不过他的肩却是撞到了水泥地上。
“这位先生,你怎么能打人呢?当我们警察不存在的吗?”好吧终于放过了陈可,那两个警察朝着陈子骞不满的问着,虽然他们看刚才的记者也很不满意,但是真的当着他们的面就这样打人,也是有些说不过去。
“那是因为他欠揍,换做是我,就往死里揍。”苏牧远远的走过来,沉着声说着。
“苏律师,你怎么来了?”好吧苏牧如今在京都也算是红人了,而且苏家如今在京都的地位也有些提升,不要说着一块还是苏父的辖区。
“不要问我怎么来了,既然是自杀,那么还问那么多做什么?有家属说又可疑吗?你这人还是趁早别干了,要是你全家死了,别人在这说三道四,笑着评头论足的。你会怎么样?”苏牧站在陈子骞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