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横冲直撞的。”又有人说着。
“恩,就是,不过长得真没有苏少帅,看上去挺凶的。”
“好了,别比了,就一个神经病,还训练不?”此刻的顾盼儿半点笑脸都没有了。
“苏牧我们去把证给领了吧!”这天傍晚顾盼儿开车到苏牧的房子,开门望着在厨房忙碌的苏牧,走过去圈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轻柔的说着。
“你今天怎么了?被我这温柔贤惠给感动了?”苏牧不敢动,强忍着激动的心情,锅里的鸡翅在咕嘟咕嘟冒泡的可乐里轻微颤动着,颜色居然还是浅淡的。不过好像隐隐有些香气溢出。
“恩,我还想拿你的卡正大光明的买买买。”顾盼儿笑着说。
“这个还是再……”
“不要我等不及了,就明天。”顾盼儿掏出包里的户口本,这是她妈早就塞给她了的,就在那次成功求婚之后的几天,说是省得翻箱倒柜的找。
“准备得这么充分,那我之前提了那么多次,你还在那装,我还以为要到三十岁你还会考虑呢!”苏牧眼里闪过一丝晦暗,“你先出去,有油烟。我等下找下我的户口本,不知道有没有在家里,赶紧的这鸡翅快糊了。”
“我不,鸡翅重要还是我重要!”顾盼儿牢牢不放手。
“我说这位姑娘,你这是在玩火你晓得不?”苏牧将火给关掉了,轻轻松开顾盼儿的手,转身就将她按倒在身后的墙上。
“现在知道那个更重要了吧?”苏牧笑着给顾盼儿擦着头发,又拿出吹风机替她轻柔的吹着,脸上挂着笑。
“我好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都是因为你,现在鸡翅大概没法吃了,就一个汤,饭大概也凉了,我们还是出去吃吧!”时间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想着一片狼藉的厨房,苏牧有点头疼了。
“不要,好容易给我做顿饭,我就要在家吃。”
“好,那你去休息一会,我看看鸡翅能不能抢救一下,再炒个青菜。”
“我去,要不要这么打击人的,速度这么快?”第二天中午,苏牧拉着顾盼儿到了律所,把陈子骞他们三个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将两个血红的小本本搁在了他们面前,上面的三个字灼伤了张凯和霍光的眼。
“那是,昨晚盼儿求着我带她去民政局,我这不今天勉为其难的陪她留下到此一游的证据吗!哎呦,轻点,轻点。”手臂被顾盼儿掐上了,之间顾盼儿满脸娇羞,还有些不满。
“不是你天天说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