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去不可以啊。”还算是强硬。
“切,说得谁信啊,这自家的狗大庭广众之下咬人都不肯去,这不关你的事,你会有那么好心。”
“就是。”
“你们别信她,她这狗坏得很,又色,最喜欢扑美女和漂亮的孩子。前阵子差点吓到一个孕妇,不依不饶的听说住了一个月的院,都差点她们负责包生产了,这才栓的狗绳。”人群后,一个声音传出来,没有看清脸,看样子应该是熟人。围观的人一片哗然,那老太太脸色涨得跟猪肝一样。半天没有说一句反驳的话。
“你们谁把这只伤人的狗给打死了,我给谁一万块!”一个带着几分笑意的男声突兀的传入围观的人耳朵里,一个穿着千鸟格修身裙装的女孩子蹲下去扶陈可。陈可跳着捂着脚。
“凭什么,你看她踩着了我孙女的糖,难怪贝塔会咬她,”在陈可的脚下,一个只剩下指甲盖大小的透明棒棒糖从鞋底掉落到地面上。
“我这块表如果有识货的应该认得最少六位不止,我现在就拿这块表做抵押,谁把这狗给打死了,我给他一万块,扫码转账,马上取现都可以。”苏牧看着脸色惨白的老太太一脸认真的再次重复着。
“不可以,这狗可是我家的一份子,我拿它当孙子看待的。”老太太抱住狗头,此刻是真的有些慌张了。
“你的狗命是命,难道我朋友的命就不是命了?人居然在你眼里连狗都不如了?这狗不懂事,你这么大年纪,就那几块钱让一个脚伤成这个样子的女孩子一人去医院,你这还是人做的事吗?也不怕教坏这小孩子!”又转身看着几个蠢蠢欲动的男子,大声的说着。“没人动手是吧,那我报警了,对于伤人的疯狗,好像他们也会击毙的。这样你们一毛钱也拿不到,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因为着急带我朋友去医院,真的没人愿意么?”
“不可以,贝塔,赶紧跑。”老太太松了狗绳,大声的喊着,但是即便如此,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住,其实这样也只是将狗暴露出来了,有人顿时就将老太太和孩子挡住了。
“那如果合力打死的怎么算?”有人有开始问了,如今没有趁手的东西,一个人显然是没有办法打死这样一条狗的。尽管那狗绳已经被人揪着了。
“只要出力了的,人人有份,最少每人一千,打死的那人最多的我还是给一万、”苏牧举着手表说着。
“好,你把绳子系好,人都散开。这样就能保证它伤不了人。”有一个四十多岁长得挺丑的男人站了出来,他指甲里好像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