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将沐悠林团团围了起来,焦急的问着。
“妖族太子!”沐悠林毫不避讳地说着。
言罢,沐悠林蹲到了地上,蜷缩成了一团,在那里抱着头不停的大叫着,她恨,恨自己。自己当初就不应该相信他的那些耿直。
事已至此,她又怎会相信即墨可染之前说的到底是真是假?眼前的这些证据,还有那些事实,难道不更加可信吗?
这些年沐悠林其实也见证了,即墨可染的嘴角可以完成任何的角度,他可以做出任何表情,这样的人哪有半分的耿直可言?
但是,她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总是觉得即墨可染对自己和对其他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她偏偏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了这些。
这哪是什么耿直?只不过是给她下的一碗迷药罢了。一次又一次的骗了她,一次又一次的给她希望,却又是再次把她重重的推向谷底。
沐悠林下意识的想到,也许会有哪一天,即墨可染也是那样牵着自己的手,一步一步地,将她带向死亡。
是的,你在,你一直都在我的身边,你一直都是很关心我的。不过,你之前做出的那些对我的关心都是别有用心的。
难道你当初接近我?说对我说那样的话,就是为了这些目的吗?
她在那里想着那一幕幕的场景,悔不当初,都是自己不好,都怪自己当初引狼入室,才酿成了今天这般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