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
“流炎将军,你不要在那里装疯卖傻了,本王知道你这都是装的。”
那里再没有旁人了,沐稷林就直接跟他摊牌了。
“殿下果真好眼力。”
既然那些无聊的人都走了,他流炎,也没有必要继续装下去了。
“你可知道你这样在各处疯跑,会害了多少人吗?你真的就一点也不顾及那些人的性命吗?”
沐稷林语重心长的说着,他们之间的恩怨,可以暂且放一放,但是,那上万的百姓呢,他们是无辜的。
说实话,流炎将军这个样子真的是格外的恐怖。他这样,足以让他们之前的努力全都付之东流。
“我流炎,现在也只不过是废人一个,他们每一个人都可以踩在我的头上,他们为什么要怕我呢?”
流炎将军不屑一顾的说着,他就是要把他这些心头的怨恨都说出来。
“流炎,我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你,你竟然还在这里得寸进尺。”
沐稷林没有想到,别人的生命在他眼里竟然这么的轻贱。
“放过我,你们到底是想放过我,还是想要羞辱我。”
听到那话,流炎将军冷笑一声,他的态度已经是十分的轻浮。
“敢问殿下,你们当初让我的尊严可以被随意践踏的时候,有想过放过我吗?”
他们废了他,让他可以被任何一个人欺凌,如此深仇大恨,他会记一辈子。
“如今你犯下了此等大错,不得好死。”
见状,沐稷林是更加的生气了,他紧紧的攥起拳头,咬牙切齿的说的一句。
“今日我再次落在了你们手中,就没想过要活着。”流炎冷冷的一笑,看着他平静的说着。
勘察疫情,可是钟灵最在行的事情,她在营帐中,一听到了梁王殿下的这个命令,就马不停蹄的赶去了刚刚被戒严的地方。
她要尽快去看一下那里的患者。作为一个医者,她一定要确保他的患者万无一失。
当钟灵看到那些病人都还好好的之后,她就放心多了。也没有刚才那么慌张了,她一边和下人们聊着,一边去看着其它的患者。
“那个疯子,现在怎么样了呀?”
钟灵漫不经心的问道。
“看梁王殿下那么生气的样子,估计,悬啊!”
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猜测。
“依小的看呀,如果殿下不忍心处死他的话,也会把他囚禁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