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稷林说到这里又停了一下,看了看即墨可染。瞧见了他那专注的眼神,他才有勇气继续讲下去。
“我本以为在和他们多相处一些时日之后,我就可以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可谁知就在这时,武王,竟然以我的名义下了一道命令。”
说到这里,他又紧紧地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这件事情他从未与任何人提起过,包括他的父皇。
“敢问殿下是什么样的命令呢?”
“所有皇都的难民都必须回到原处!非皇都的土著居民,不得继续留在这里,否则就是有违圣意,杀,无,赦!”
沐稷林愤愤地说出了那一道命令,即便是过去了这么久,他依旧想象的出来,那日,那些官兵们凶狠的样子。
每每想到这里,他就觉得更加的自责了。
“还是本王能力太弱,连这点事情都没有办好,还被别人钻了空子……”
“……”
…………
沐稷林是越说越自责,他一个人在那里,滔滔不绝的说了许多自责的话,听得即墨可染都快要睡着了。
即墨可染都替他着急,我的个殿下啊,你就不能说的快一点吗,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煽情!
他一边礼貌地看着沐稷林,尽量不表现出自己很不耐烦的样子。一边在那里默默的思考着,沐稷林这样子,让他不禁想到了沐悠林。
看来沐悠林平时那么多话,也是有原因的啊,她还真的是和她皇兄一模一样。
又过了很久很久,等沐稷林把他的情感都抒发的差不多了的时候,终于开始继续说重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