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的雕塑,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浓黑细长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尖细的下颚,都似是带着诱惑的气息;但是当你看到那双血红色、似是穿越的了几百年岁月一般的眼眸之时,那叫人迷恋的诱惑之中却陡然被敬畏所占据。
浑然天成的霸气、睥睨万物的神采、穿透岁月的深邃,在加上左侧脸颊上那不知何种图案的刺青,似笑非笑的嘴角,仿若就是那人间之魔、魔教之神。若不是云兰君定力非人,恐怕只一眼留会被这人吸去所有的神智一般。
云兰君双眼微眯,定了定神,看着他淡淡的说道,清冷至极的声音就好似觉得眼前的人不过是寻常之人一般,“我好像并不认识你。”
这样的人她自然没有见过,若是见过,恐怕任何人都不会忘记。
可是我认识你那,在很久很久之前就认识了,只不过从未见过而已,“不错,不过从此刻之后你就认识了,容彻,我的名字,”似是想起了什么,容彻嘴角一扬,继续说道,“你可以唤我为容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