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掉入悬崖前,亦曾看到了那垂在悬崖侧的几条粗壮的藤蔓,只是她心口的伤过重,而且在她掉入后,还有一只明显朝她而来的利剑才迫使她不得不松开手,彻底的跌落悬崖。
崖边有人,云兰君那幽深的双眸之中带着一丝迫人的气势,那个时候葬生崖边竟然有人,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有人?!
想要置她于死地,呵!看来,天不随他愿呐。
至少她现在还活着便表明了一切。
云兰君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象。很安静,安静到只能让人听到几声鸟的啼鸣,其中还夹杂着几声蟋蟀的叫声,那微微浮动的轻风带来一缕缕稻香的芬芳,令人紧绷的心情慢慢舒缓、放松。
有多久没有闻过这样的气息了,有多久没有停下来好好感受生活了。
想到这儿,云兰君不自觉的发出一声轻笑,她何曾感受过这样的宁静。是那,她从未感受过,也没有时间去感受,她的一生都在风雨中飘摇。不过唯一可以庆幸的事情就是她不再是一个人而已。
这天下之大,这血雨腥风,有他陪她一起,那么此生亦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云兰君就这样静静的站在窗边,看着远处全然没有之前浑浊的清空万里,心神悠远,似是要融于这样安然的氛围之中。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咯吱咯吱的声音响起,院子外的那道用几块木板隔成的木门就被人从外推开,一个穿着一身简朴但甚是整洁干净短衫的年轻男子背着一个背筐走进了院内。
而后习以为常的把背筐放到一侧,从中拿出两只死掉的野兔,还有一只似是在垂死挣扎的野鸡,而后又从腰间抽出一把磨的甚是光亮的匕首, 熟练的开始杀鸡杀剖兔。
再杀好这些鸡和兔之后,又进了西边的一个小些的房屋,不一会儿之后院内就开始飘散着一种浓浓的香味。
等那人把鸡兔炖上之后,而后就直接朝着云兰君此刻所在的房间内走来,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还特意放轻了自己的脚步声,似是极为害怕打扰到房间内的人休息一般。
而他在进来之后,先是到这房间内的另一侧把一些东西轻轻的放在了那里,而后朝着另一侧的床边走去,声音很轻,很轻。
这人似是本打算看看那伤的甚重,已躺在床上几日的云兰君现在是否有些好转,不过当他看到那空无一人的床板之时,双眼一惊,神色猛然一变,而后转身就要朝外走,不过,在他瞟到站在窗边背对着他的身影时,脚步陡然停下。
“你,你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