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来愈浓。
终于反应过来的鹰四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家门主的脸色,心底不禁又埋怨起风兰君来,活生生的让自家门主忍受这种疼痛,这风兰君是做大夫的,就不能先给主子吃点止痛的嘛。如果她知道风兰君是故意的,他非得跳起脚来不可。
胸口的疼痛一点点的传来,这样的煎熬让人有一种恨不得直接死了的想法,慕容英却似剖的不是自己般,只是静静的看着近在咫尺、神情专注的风兰君,想着时间若是能就此停住,该有多好。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风兰君把伤口重新清理干净,又拿出两粒药碾碎后撒上,最后直接用早已备好的绷带给他包扎好,才收回手。
做完这一切后,风兰君不言一语,直接朝外走去,只是在路过屋内那张雕花檀木桌时留下一个青花瓷瓶,“三日一次,一次两粒,涂在伤口。”
看到风兰君马上就要出了房门,一向有些慢半拍的鹰四这次倒是反应迅速的一步窜到门口,略带恳求的说道,“风小姐,你能不能也救救鹰二?”
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虽然他们早已做好了随时丧命的准备,但是鹰二是他们的兄弟,是他们曾经浴血奋战的兄弟,若有一丝可就他的可能,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他们都要试试。
但是这样的恳请,这样的情义,都依旧无法让风兰君停下脚步。
鹰四等人原本升起希望的心又突然间摔回原地,狠狠地。
看着风兰君的身影就要消失不见,慕容英心底微叹,轻声的唤了一句,“兰君。”
这犹如低喃的声音,却让风兰君的脚步微顿,然后还不等慕容英说什么,风兰君直接应道,“好。”
众人见风兰君答应,自是欣喜不已,也顾不得思索为什么风兰君前一刻刚拒绝,下一刻便又同意的缘由,急急忙忙上前为风兰君带路,不论如何,只要她答应了就好。
被忽略的慕容英此时内心愁结万分,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中是他不曾有过的复杂。
从今以后,便是形同陌路,两不相欠吗?
“鹰一。”
空荡的房间内突然多了一道身影。
“拿纸笔。”
...
“主子,我来写。”鹰一看着慕容英写字的动作时不时牵扯到胸前的伤口,忍不住说道。
“不用,你继续研墨。”
鹰一神色深沉,对于慕容英的脾性他自然了解最是清楚,当下也不再开口。他作为鹰卫之首,却没有护得自家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