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有一丝轻不可见的上扬,虽然只有微毫的一丝,但是在这一直冷若冰霜的面上却显得格外醒目。你的人嘛,是那,从初次见面就已经决定了呢,从那第一眼、第一句话,不是因为她救了他、她能救他,而是因为那模糊的身影、模糊的面容依旧挡不住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后来,他终于明白,当时他所感觉到的那种气息,那是一种名为骄傲的东西,任万千风浪阻挡,我自张狂横行;任血雨腥风围困,我自岿然如松。
心若静,万物皆寂;心若动,风起云涌。
“当然,”御魂没有回头,语气却更加坚定的回道,“就是主子让我去死,我也只能对主子说声抱歉了。”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听到御魂的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回答,一旁的长平这次真的愣住了,一种异样的感情让他不自觉的看向风兰君,风兰君那微扬的嘴角足以显示出此时她的心情不错。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起了她之前说过的话,称呼我名字即可。称呼她名字即可,他似有所觉。
做她的人,原来指的是这个?!做她的朋友,她的家人,与她同进退,其余如何,你们随意就好。这一想法就犹如一记响钟,让他灵台顿清,周身骤轻。
生活很复杂,人心亦很难测,但当你真正想通的时候,一切不过简单至极。
“老石,终于找到你了,你怎么到处乱跑。”酒河那满是埋怨的声音由远即近,一个瞬间便来到同样一头花白头发的老者身旁。
老石,原名石天星,亦是个能力不凡的人。是想,能与‘酒鬼’酒河如此交好的人又岂是一个平常人。
石天星满头黑线,“我说老酒,你搞清楚,到底是谁乱跑?到底是谁一到这里就不见了踪影?又到底是谁说好了不乱跑的?”
一连三个反问,问的酒河有些潸潸然,“那个…呵呵…那个…对了,我带了好酒回来给你,你最爱喝的梨花酿那。”
“你确定不是你最爱喝的!”
“额,虽然我也爱喝,但是这次我真是半点没动,专门拿回来给你喝的。”
石天星挑眉,“给我?”说着,手一摊,“那好给我吧。”
酒河看着多年的老友一副不拿到手就不收回来的样子,满脸心疼的慢慢的从怀中拿出捂了很久的酒壶,就在酒壶快要碰到 的手时,酒河猛的又抽回手,一脸谄笑的说到,“老石,一人喝酒多没意思,两个人才有趣。走走走,找个好地方,我们慢慢品这难得的梨花酿。”
石天星一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