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不要这样盯着我看呐,行了,君弟有事要忙,那就先忙,但是忙完之后,记得一定要来找我那,我可是一直等着呢,”澹台策站起身,弹了弹依旧干净如初的衣袖,“哎,那只能我自己先去逛逛了,看看哪里比较好玩,到时候和君弟再一起去。走喽。”
“主子,这人...”看到与他们同行几日的澹台策如此干脆的离开,长平心底的有些疑惑。
风兰君微微摇头。
长平见此,心中疑惑更甚。
此时二楼的一个包间内。
一个穿丝质稠衣的青年男子,端坐在桌旁,其身后站着一个穿棕色长衫的老者,另外两人年龄也大约四五十岁的样子,坐在方桌的另一侧,而这两个人,很明显就是之前刚进门时就被御魂注意到的人。
“不知道摄魂阁阁主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修术一脸严肃的对着眼前的青年男子问道,语气并没有因为眼前的男子年龄尚轻而有所轻视,亦没有因为眼前之人的身份而有所敬重。
“呵呵,当然是有要事,要不然也不能劳烦锁魂门二长老、五长老前来不是。”
“哦?不知道什么样的要事能劳烦阁主亲来。”
鄂哲星面色微正,说道,“当然是关于锁魂门与我摄魂阁共同发展的大计。”
鄂哲星看着对面的二长老修术和五长老钟泰有些疑惑,继续说道,“两位也知道,现在的江湖连表面的平静都快无法维持了,江湖要乱,事端要起,这是必然的事情。先不说这所谓的正道人士打算如何,就单说说我们所处的邪教。我们都知,邪教以阎罗、锁魂、摄魂为首,可是世人可不这么认为,知阎罗者甚重,相比之下,知锁魂、摄魂者就差强人意。阎罗殿一日大过一日,锁魂门难道就不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修术的心中波浪暗涌,他在锁魂门呆了这么久,对江湖形势的变化亦算得上知之甚深,对冥王、对阎罗殿他可能了解的不多,但是对这么一个一夜间突起,一跃成为邪教之首的门派怎么不让人惊异,或是忌惮,如果不是阎罗,他锁魂门何至于屈居第二。
看着气息有些微变得修术,鄂哲星继续说道,“而且,听说,前段时间阎罗殿竟然不问缘由的对锁魂门出手。”
其实都不用听说,江湖上人人都长着一对顺风耳、一双千里眼。
“哼,冥王也太自以为是了。”从进来后一直未说过话的钟泰突然气氛的说道,“他以为我锁魂门是好欺负的不成,胆敢上门来挑衅!”
鄂哲星右手食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