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拍麻了。
少爷在旁边看着,非但没有过来扶我,居然还笑出了声,我也懒得跟他计较,抬手随便扶着旁边的床头柜,就打算爬起来。
不过我眼睛一直看着下面,也没有看床头柜上有没有什么东西,这抬手一扶,居然还把床头柜上什么东西给按烂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里面居然还流出来一股粘稠的液体。
我赶紧把手抽了回来,换了个姿势坐起来,去看床头柜上的东西,我去,被我按烂了的,居然就是床头柜上的那个小纸棺材,棺材被我按破之后,还流出了暗红色粘稠的液体,现在纸棺材上,床头柜上,还有我手上,全都是那种红色的粘液,看着恶心极了。
少爷也很吃惊,看着床头柜上的那一片狼狈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又腥又臭的?”
腥臭?有腥味那就对了,这个纸棺材,是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并不是少爷和大美的东西,现在里面这红色腥臭粘稠的液体也不是别的,应该就是我要找的东西。
血祭黑尸必然要见血,但明明都已经出现鬼了,这次血祭肯定是操作完成了,但是我却在哪里都找不到血,原来血已经被这个小棺材给收进来了。
难怪少爷说,看到那个属兔的人,整个人像是被泼了硫酸一样全身都融化了,融化成一摊血,然后从血里爬出来一个女鬼。
虽然不知道血里爬出的为什么是女鬼,但是被用来血祭的人,很可能是被尸灵或者尸灵的奴隶,用什么方法给融了,最后化成了一摊粘稠的血水。
那么瘸子之前说的,门口那个让他感觉到威胁的东西,应该就是另外一个小纸馆材吧,就算是烧成灰烬了,仍然让他觉得是有威胁的。
这些想法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对了没有,少爷笑完了之后,就拿卫生纸过来要帮我擦。
我赶紧用另外那只干净的手,把少爷手里的卫生纸给接了过来,道:“我来吧,这指不定是什么时候的西红柿酱,不知道过期几百年了,都臭了,我手怎么也是已经脏了,我收拾吧,你就别脏了手了。”
少爷是个非常爱干净的城里人,对这种来历不明的腥臭粘液,确实是有点发怵,他看我主动表示要收拾,也就没有跟我挣,只是帮我把被风带上的卫生间门重新打开,提醒我:
“小心点门槛了,可别再摔了。”
我笑道:“放心,我还不至于被一个小门槛绊倒两次。”
我把柜子上的小棺材扔进垃圾桶,然后又用了小半卷卫生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