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宾,不识好人心?而且我是你师傅,是你长辈,这个世界上,对你来说,除了爹妈,就我最大,我说我收了个狗徒弟怎么了,难道哪天你爹说你是犬子也是骂你了?”
好吧,我认输,不是骂不过这老家伙,实在是他除了嘴皮子上缺德,事实上,还真没有什么亏待我的地方。
想了想,只好转移话题道:“叶天明家的地窖里,你上次发现有什么东西了,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
赵师傅说:“这个不好说,当时我也没来得及细看,等明天看了再说吧。”
其实我对那个地窖还是很忌惮的,甚至可以说那个地窖都让我对黑暗的封闭地下空间有点心理阴影了。就问赵师傅还有没有什么护身的东西,让我提前带着点,结果赵师傅非常大方的给我俩字:“没有。”
第二天一早,我们刚打算去叶天明家,结果刚一开店门,就看门口好几个大姐等着呢,又是来求纸人的。
我指了指贴在门上的醒目公告,告诉她们,如这张告示上所说,本医连日来坐诊接待病患,施法为众人消灾解难,现在身心劳乏,需静养调息,所以从今日起,不再过问女子容颜之事。
我这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让她们别为了臭美来向我求纸人了,我不卖了,但这些人并不死心,而且还表示,我告示上写的是从今天起,不再接待新的病患,可她们是昨天就来过的,因为我昨天一天都没有出来应诊,所以只能等到今天再来。也就是说,她们是在我关门之前就已经排上号了,停业也得先把她们的事情处理完了才能关门。
跟女人讲道理本来就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情,更何况是跟这么多女人同时讲道理,简直是活要人命,我总不能承认我就是个骗子吧。
没办法,只好让她们排好队进来,并且再三声明,她们是我接待的最后一批,再有没病没灾,只为了臭美来的,直接轰出去。
我摸了摸口袋里,幸好之前的的纸人还在我身上,还没来得及扔掉,虽然都是夹在黑纸里面的,但看看这些人,也没有哪个是真中邪的,我这纸人本身也没有什么美容效果,她们就是图个心理安慰,便老实不客气的打算直接拿这些黑纸夹着的纸人糊弄她们了。
刚在神医的大宝座上坐好,打算叫排在第一个的女人过来,小慧拉了我一下,小声跟我说:“注意点,现在这个场景,包括排队的人数,都跟当时皓嫣的那个朋友在深潭净水中看到的影像是一样的。他们既然用圆光术测算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发生的事情,那么这里就肯定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