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一会就去M国找你们的龙头”，我说，“你配合一下，帮我们找到她，然后你就在这休息，剩下的事，我们自己办。”

“我已经跟何岩说过了，我不知道老大的藏身之处”，苹果苏说，“我只能告诉你们，他是个男人，六十六岁，代号叫宙斯，这就是我对他全部的认知。他的行踪一向隐秘，没人知道他到底藏在哪里。”

我看看鹿小雨，“小雨。”

鹿小雨点点头，走到苹果苏身边坐下，从后背拿出一张白纸和一支精致的画笔，对苹果苏说，“你想着他的容貌，我给你画张相。”

“你这是……”苹果苏不解。

鹿小雨微微一笑，“不用问那么多，按我说的做，好么？”

苹果苏不明白她要干什么，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鹿小雨展开白纸，仔细端详了苹果苏一眼，接着在纸上画了起来。她画的速度很快，下笔很稳，很准。很快，一副惟妙惟肖，极为传神的苹果苏的画像在纸上画了出来。

画完之后，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冲苹果苏一笑，“好了，你好好休息吧。”

苹果苏不知所以，木然的点了点头。

鹿小雨站起来看看我们，“锦爷，可以了。”

我站起来，“好，我们走吧。”

说完，我们三个走出了卧室。

房间内，苹果苏一片茫然。

来到阳台上，鹿小雨又拿出一张画纸，以极快的速度在纸上画出了一个男人的头像。这男人六十多岁，秃顶，络腮胡子，深眼高鼻，面带微笑，两只眼睛炯炯有神。

“这就是宙斯？”我问。

“对”，鹿小雨说，“我知道他在哪了，现在M国那边正是深夜，我们得马上赶过去，天亮之后，他就要乘飞机离开了。”

“好！你们的神足通，没问题吧？”我问。“没问题！”俩人异口同声。

我点点头，拿出手机，给陈文打电话。

“虎爷，你让楚妍回别墅来，照顾苹果”，我说，“其他人不要动。”

“好的锦爷！”陈文说。

我挂了电话，看看他俩，“走吧，去M国！”

宙斯的真名叫彼得·亚尔托维奇，少年时代从E国移民到了M国，后来成了一名木材商人。二十五岁那年，他和几个朋友一起成立一家名为黑沙的退伍军人俱乐部，二十多年后，这个俱乐部演变成了世界上最有名的杀手集团——黑沙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