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口，毛洪涛的眉头就起褶皱了，待陈芳把话说完，毛洪涛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有精神分裂症？”若非毛洪涛的爷爷是学医的，他还真不知道这个词，这个词语在现在已经成为了生僻字，被当成历史封存在档案之中。

毛洪涛的爷爷如今已经一百四十岁了，再有二十年，就可以退休了，当年主修的就是精神科。

“是的。”陈芳听到毛洪涛这么一问，眼前一亮，连忙点头。

毛洪涛知道这个词什么意思，胧月不知道啊，现在的课本上根本就没有这个词语，就连口吐芬芳的词语中也没有它。

“精神分裂症？”胧月重复了一遍，然后疑惑地看着李黑。

“别看我，我不懂。”

“我也不懂！”此话出自朱衍。

胧月：……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明白什么意思可以理解，你们两个本地人也不明白？呵，假户口！

毛洪涛也不怀疑陈芳所说的话真假，喃喃自语道：“怎么会呢？怎么可能还有精神分裂症的人存在，爷爷不是说过这种病症已经消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