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了层乳白。

“清清。”江瑶稳住身体，猛地转头，果然看见站她旁边的何清清被她撞倒在地，连忙去扶她，“你没事吧？”

“没事。”何清清借着她的力道站起来，站起来后，没去看自己，而是先将江瑶上下打量了个遍，见她没什么事，松了口气，但一想到，若不是她在旁边，替江瑶挡了力道，现在摔倒的肯定是她，目光愠怒地看向罪魁祸首，语气不算友善：“你出门没带眼睛？”

吴西东到嘴的“你们没事吧”，卡在了喉咙里，望着何清清，眨了下眼，又眨了下眼。

“对不起，他不是故意的，我替他跟你们道歉。”周永安连忙上前，替吴西东道歉，然后用胳膊肘撞了下，被小吼了一句，就跟木头桩子似的吴西东一下。

吴西东回过神：“哦，对不起。”

这语气一听就很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