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把利剑刺在眉心,导致玄墨羽的坚定只维持了一刹那,便变成了一抹讨好的笑,面露恭敬的说道:
“之前我那不成器的师弟胆大包天,竟妄想对江道友出手,这才被江道友无奈反杀,细说起来,他简直就是死有余辜。”
“犹记得当时道友那惊天动地的华丽一剑,在下直到如今还日日想起,每每都为之惊叹。”
“哦?”
听到这话,江寒似是才想起来:“那日偷袭我的贼人,是你师弟?”
“正是!”
玄墨羽被那贼人二字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激动起来,大声控诉道:
“我那师弟出身夜家,性子向来自傲惯了,我之前也曾苦劝多次,可他却从不听劝,反而越发嚣张,最终才酿下大祸……”
他长叹一声:“唉……此事说来也是怪我没有管好。”
“那天他偶然得知道友盛名之后,便日日放言,想要亲自与道友切磋一番,以此验证自身实力。
只是师弟他太过自傲用错了方法,所以才会做出那等错事。”
“江道友素有同阶无敌之名,他不过一个化神中期的小修士,吃了雄心豹子胆才敢去招惹江道友。”
玄墨羽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只恨在下当时没能将其拦下,否则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去自取其辱。”
说到这里,他不敢等江寒说话,突然翻手取出一枚储物戒,弯腰一拜,双手奉上:
“在下自知夜师弟罪孽深重,死不足惜,但因此惊扰了江道友,在下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便日夜思索,想着该怎么补偿道友。”
“但思来想去,也实在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只能将最珍贵之物献于道友,也算是替夜师弟赔罪,向江道友致歉。”
他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知暗地里练习了多少遍,一边甩锅一边献宝,姿态放的十分的低。
江寒看的有些诧异,随即伸出手掌,将那枚储物戒隔空摄来。
神识放出向内一探,饶是他见过颇多储物戒,此刻也不禁挑了挑眉。
玄墨羽在旁适时说道:“月影楼自知寻常俗物难入道友法眼,所以便献出了此番下界以来所有收获,并附上一万灵晶,只求江道友看在我等诚意的份上宽恕一二。”
这个数字一出来,就连洛漓和君临渊也被吓了一跳。
一万灵晶,这姓玄的竟然这么富的吗?
这么多灵晶都够请一尊炼虚修士护道三年了,他竟然眼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