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月余时间，他竟然又变强了这么多？

之前她只需要微微仰头，就能看到对方的身影。

可现在，她却需要仰视九天，才能在云端看到江寒些许身影。

其中差距，可谓千万里。

遥想当初，师父还总说江寒废物，资质奇差，烂泥扶不上墙，现在想想，那些话简直可笑。

如果江寒这样都算烂泥扶不上墙，那她们算什么，连烂泥都不如的废物吗？

墨秋霜自嘲一笑。

和江寒接触的越久，她越发现自己以前是多么可笑。

那些伤人的话，她也曾不止一次说过，甚至还因此对江寒心生嫌弃，处处瞧不起他。

直到现在亲眼所见，她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

从始至终，江寒连一句反驳都没说过，更是从未解释过什么。

他只是把事实摆在她的面前，让她亲眼看着他不断成长变强，就推翻了她心中所有的偏见。

更可笑的是，当初被她们视若珍宝，当做绝世天才对待的那个林玄。

她们对他好到了极点，跟中了邪似的，什么好东西都要送给他，想尽办法去讨好他。

可结果呢？

别提什么元婴化神飞升上界了，他坟头草都半尺高了。

啊，不对，林玄连个坟堆都没有留下，人早就变成渣渣了，尸骨无存。

墨秋霜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唉……她们寄予厚望的林玄是个废物，反倒是被师父抛弃的江寒，成了此界最强天才，名扬天下，为剑宗争取到了大量利益。

想当初……

她又开始想念以前，大家都在凌天宗的日子了。

如果一切都没变，如果江寒也像林玄那样粘人该有多好。

如果他能变成那样，别说经常打断她的手脚了，就算每天打她一顿，她也心甘情愿，绝不反抗。

哪怕，江寒像四师妹那样拿鞭子抽她，她也都能坦然承受。

可惜，就算是这些堪称自虐的想法，如今竟也成了一种奢望。

正想着，墨秋霜突然察觉到一道目光投来，转头一看，刚好和船舷上的小白四目相对。

该死的鸟，江寒让你盯着，你就真的整天都盯着我？

她心中一阵烦躁，但又没办法，这鸟是江寒的灵宠，她就算再烦也不能动手收拾它，只能装作不知道。

……

万里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