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傅女士现在的反应一样,要张诚早告诉傅女士的话,说不定傅女士在傅砚流产当天就回去了,张诚眼底涌现几分无奈。
“我这不是因为担心你会担心傅砚,所以才一直没告诉你吗?”
“现在好了,我们收拾一下回去后,你也能问清楚傅砚的情况了。”
傅女士眉梢还是紧紧蹙着,但见张诚这样说了,她只好将心底的异样压下,马上去收拾行李。
大概在第二天下午时,傅砚和段景行两人来到机场等待傅女士和张诚两人。
见傅女士和张诚两人一起出来时,傅砚顿时冲着那边挥挥手。
她和段景行一起出来甚至都已经开始不遮掩什么了,都大大方方的出来。
“人在那边呢。”
张诚拉着傅女士的手拉着行李往傅砚那边走去,一直到到傅砚面前后,张诚这才将傅女士的手松开。
“怎么回事啊,怎么连流产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你也不告诉我,非得要瞒着我吗?”
傅女士连忙伸手拉过傅砚的手,望着傅砚一脸担忧。
“没有什么其他问题吧?你要早点告诉我,我就早点回来照顾你了。”
傅女士字里行间都是担心,傅砚还没有说一句话,傅女士的话就不断的朝着傅砚涌来。
傅砚拉着傅女士的手笑了声,望着傅女士忍不住摇摇头:
“所以说啊,你自己看一下你现在到底有多着急,我要是告诉你流产的话,估计你更着急了,我就是不想你担心所以才没有告诉你的,现在过去这么久了,没事的,我现在不挺好吗?”
傅砚拉着傅女士的手轻轻拍了一下。
傅女士听到这里时还是忍不住皱眉埋怨看了看傅砚。
“你没有落下其他病根吧?”
傅砚摇摇头,身体好的很,她拉着傅女士的手往前面走去,张诚和段景行两人跟在他们母女两个身后。
“你和傅砚是真的打算办婚礼准备结婚了是吗?”
张诚一边走一边问着段景行,对于段家人对傅砚的态度,张诚还是很怀疑的。
闻言,段景行漫不经心的笑了声:“难道还有假的吗,当然是真的,而且说领证办婚礼的事情还是段老头和老太太提出来的。”
段景行看向张诚,直接对着张诚挑眉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一直到几人上了车以后,傅砚这才松了口气,在机场内一定会有人看到他们拍到他们的,虽然说她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