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是段景行。
段景行压下心头怒气,宋廷现在这样说,至少证明,在没有疯掉之前,脑子里面还是有傅砚的。
他盯着宋廷忽然开口:
“你先冷静下来,不管宋池月是不是找你跟你说了什么事情,你都给我冷静下来。”
“我不是宋池月,现在宋池月也不在这里,你不要被宋池月骗了。”
傅砚在一边看着段景行跟宋廷说了这么多,但是宋廷还是没有一点反应的时候,忍不住朝着段景行身边走过去。
现在宋廷都是一个不清醒的人,又怎么可能听得懂段景行在说什么。
她强行伸手将段景行拉到自己身边来,语气带上一阵无奈:
“算了!你现在跟他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他根本就听不懂,怎么可能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砚说到这里又将视线转移到宋廷身上,见宋廷没有任何反应的一直在那边说着什么时,眼底一阵无奈。
“我们还是先走吧,让他一个人在这边待着,我们在这里反倒会刺激到他。”
估计宋廷到现在还认为,他们就是宋池月。
傅砚眼底涌现几分不忍。
段景行听傅砚这么说后,视线忍不住朝着傅砚这边打来,见傅砚眉头皱的明显时,他无奈压下心里异样,点头嗯了声。
“你要是觉得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走吧。”
段景行一手搭在傅砚肩膀上,走在傅砚身侧,护着傅砚不让她受到什么伤害。
“你们要去哪里?”
宋廷忽然回过神来,从床上又站起来了,他忽然转身望着傅砚和段景行两人大喊一声。
段景行蹙眉,加快脚下步伐,直到搂着傅砚出来时,他这才用力关上了门,在宋廷要出来的时候。
“放我出去,我要回公司,我要去拿我的钱,你们别想得到一分钱,我的律师呢!律师,在哪里!”
宋廷忽然转身冲着四周大声吼了一声。
傅砚和段景行两人站在门口,望着宋廷这幅癫狂的模样,至今还觉得一阵后怕。
“我让人过来给他输液让他冷静一下吧。”
段景行侧身望着傅砚,见傅砚眉梢蹙的明显,他压低声音安抚一句。
傅砚虽然之前是很恨宋廷,但是对于亲人而言,骨子里面就流着宋廷的血,而且傅砚也不是一个真的心狠的人,当宋廷真的在她面前穷困潦倒时,又怎么可能真的就这么狠心不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