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样说也只是为了刺激傅砚,没想到傅砚现在反过来刺激了自己,南希知扯着嘴角再次呵呵笑了一声。
“傅砚,你嘴巴是真的厉害。”
“上大学的时候台词学的好了一点,会说点话不算什么奇怪的。”
“对比影帝,我还是差了一点。”
她现在很生气,说话时,连眼神都带着十足的火药味。
南希知和傅砚的聊天就这样不愉快的结束了。
而这几天段景行之所以没有去联系傅砚,完全是因为工作还有段誉的事(qíng)将段景行压的完全没有什么其他精力去解决其他事(qíng)了。
在段誉终于转去重症病房以后,段景行可算是松了一口气,他一出手术室就赶去段誉的病房了,来到门口时,段景行伸手敲了一下病房门。
躺在病(g)上的人目光一转,看向门口。
段景行刚刚结束手术,只是脱掉了手术服和手(tào)那些,还没有来得及洗手。
“进来吧。”
段景行马上走向里面,来到病(g)旁边望着段誉现在这个表(qíng),段景行深吸一口气询问一句:
“现在感觉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段誉为人比较沉稳,他整个人的表(qíng)都是淡淡的,见儿子这样关心自己,段誉心头一暖,倒是也不掩饰什么,对段景行扯着嘴角笑了笑。
“不是很舒服,很累。”
段景行听到这里拧着眉头:“能舒服能累吗,你也不看着自己(shēn)体。”
他现在这个样子可跟平(rì)里和小护士开玩笑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段景行紧紧拧着眉头:
“我问过了,你要好好休养了,不能接触工作上的事(qíng)了,要是再接触,你这(shēn)体更加不行了。”
“不接触不行啊,我不去管公司,谁管公司呢,你帮我管公司吗?”
段誉慢慢收起嘴角的笑容,他望着段景行反问一句:
“你舍得离开医院吗?我没事的,只是最近有点累,所以这才受不了来了医院,这次好好休息一下,回到公司就会好了,公司最近很多问题出现,没有人管理是不行的。”
段景行深吸一口气,盯着段誉现在这个执著的样子:“你非要将自己(shēn)体弄出很大毛病,你才高兴是吗?公司的事(qíng)这么着急干什么?!”
段誉楞了一下,见段景行拧眉的样子,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