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注意到里面的人,傅砚望着田总扯着嘴角讽道:
“田总,我正好过来是有事(qíng)要找你问一下,你现在里面应该方便吧?我看到宋池月现在在台上,人应该不在你这屋里面。”
傅砚的话犀利的很,她也不掩饰自己已经知道宋池月和田峥嵘两个搞在一起的事(qíng),当一说完,傅砚的眼神朝里面看过去,刚刚将眼神转移到里面,就看到一个自己并不是很想看到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
傅砚看过去的是,田峥嵘(shēn)子一歪,给傅砚腾出一个地方,可以让傅砚看到段景行的。
“要不傅砚你还是先进来吧?”
田峥嵘看了一下外面,外面时不时会有什么人路过,被人看到他们三个在一个休息室里面就有不太好了,田峥嵘指着里面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傅砚眼神一闪,还看到了段景行手中的奖杯,她顿时拧着眉头。
田峥嵘见傅砚迟迟不进来,深吸一口气,在察觉到段景行可能对傅砚有什么意思的时候,田峥嵘也不敢碰傅砚,只能催促傅砚赶紧进去。
“先进去吧,被大家看到我们三个在这里面的话,对谁的影响都不好的,傅砚你自己也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田峥嵘这样一催促,傅砚还真的往里面走了两步,傅砚眼底深处略过一丝精光,进来以后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段景行。
“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她想不明白了,这个东西本来就应该在颁奖典礼现场的。
“难道我今天没有领奖,是因为你?你做了什么手脚吗?”
傅砚盯着段景行质问道,如果是宋池月的话,那也应该不可能吧,随随便便能取消掉一个艺人应该拿到的奖项的吗?
“田总,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傅砚见段景行还不给自己什么回答,她眼神犀利,转(shēn)盯着刚刚关好门转过(shēn)来的田总,傅砚眼底深处略过一丝精光。
“啊,这个……”
田峥嵘视线一愣,他马上伸手抓了一下头发,望着傅砚现在这一副恼怒的样子,田总也不能再继续隐瞒下去了。
毕竟段景行就在那里站着呢,而且一直没有说话肯定是等着自己跟傅砚解释了。
田峥嵘头皮一阵发麻,看来以后这种事(qíng)还是少点答应比较好,毕竟他真的不知道事后会有谁找上门来算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