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
傅砚抿了一下嘴角,她望着段景行现在这一副笃定的表(qíng)点了点头,咬着下唇沉下声音嗯了一声。
“行,那我们就说清楚再走吧。”
傅砚也不知道张总那边什么时候给她们发片酬,现在能还段景行钱还的越快越好,傅砚也不想再跟段景行用这些事(qíng)联系了!
服务员的生意传了过来。
“我找到了,找到药膏了,现在可以擦一下。”
“我们被烫伤的时候都是这样擦的,很快就会好的。”
服务员拿着药膏过来以后,段景行立刻朝着服务员伸手过去:“来,给我吧,我来擦就好了。”
他一说完,服务员还真的将药膏交给段景行了,段景行这才接过来呢,傅砚顿时开口找段景行要着药膏。
“不用你来擦,我自己擦就好了。”
“你自己怎么擦啊,我给你擦方便一点!”
段景行现在连给傅砚擦个药膏都开始紧张了,紧张傅砚不会擦,也不想让傅砚动手。
傅砚眼神一沉,她扯着嘴角,望着段景行眉梢动了动:“段景行,我现在是被烫伤了,又不是双手残废了,我怎么就不能自己擦呢?”
她勾唇发出一声嗤笑,对着段景行就摊开手掌。
段景行摇摇头,皱着眉头望着傅砚拒绝道:
“我帮你擦就好了,这个药膏有点味道,有点上头,你真的要自己擦?”
段景行忽然想起傅砚洁癖这件事(qíng),马上将药膏给打开放在自己鼻子上闻了一下,眉头鼻子皱的格外明显。
傅砚脸上逐渐露出不耐烦的表(qíng)了,她还是摊着手掌在段景行面前,语气带上几分催促:“赶紧给我拿过来,别在那边废话。”
无奈傅砚的态度实在是太强硬了,就算段景行再怎么不愿意,也没有办法,他只能将药膏给交到傅砚手上。
“平时见你摸一点什么(ròu)啊菜啊,闻到一点臭味你就开始嫌弃,现在说药膏臭也没有见你嫌弃。”
段景行拧着眉头不舍的将药膏给交到傅砚手掌心内,他这么不想交给傅砚主要还是因为不想让傅砚来动手,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一个医生,也不想让自己女朋友来动手。
傅砚重新坐在椅子上面,她落下一声轻笑,一边打开药膏一边扯着嘴角讽刺着段景行。
“那药膏跟你在一起相比,我宁愿选择药膏。”
“傅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