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精光略过,扯了一下自己的手,语气也逐渐变得危险不少。
“你现在可以松开我的手了吧?你已经拉了很久了,你难道没有一点(bī)数吗?”
“以前拉着更久你都没有说什么。”
段景行撇了一下嘴角。
傅砚眼神一沉,以前以前,早就已经物是人非了!她眯起眼眸开始表现出不耐烦了,就在傅砚眯起眼眸那一瞬间,段景行就放开了傅砚的手腕。
“行,你坐着。”
傅砚还是眯着眼眸盯着段景行。
“希望段先生还是要清醒一点,不要再跟我提起以前的事(qíng),以前是我蠢所以我才会那样,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段景行抿了一下嘴角,反正在傅砚这里已经听了很多类似这样的话了,段景行现在已经差不多习惯了,虽然听到他这么绝(qíng)的话心里还是会咯噔一下,但是还好没有那时候傅砚离开自己的时候那么心痛了。
“我就知道你现在更漂亮了。”
段景行冲傅砚挑眉一笑。
傅砚心口一阵气堵在那里,她眼皮跳了一下,段景行说什么都有理由,反正说什么都能被他岔开,还要误解她的意思……
行,傅砚也没有什么心思再继续跟段景行扯这些事(qíng)了,她沉了一口气,目光一深。
“说你和南希知的事(qíng)。”
傅砚现在怀疑,是不是南希知对自己这么大针对全都是因为段景行……
不然南希知怎么一直在人(shēn)攻击自己?傅砚除开想到是段景行的原因,其他的完全想不到了……
这边段景行点了两杯咖啡以后,这才望着傅砚笑笑。
“你难道一直没有猜出来吗?南希知没有跟你说过一次?”
“我跟他出来喝酒还能有什么关系,我对男人又没有什么兴趣,唯一能出来喝酒的原因还不是兄弟(qíng)。”
傅砚听到这里,心里再次一沉,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原来还真的是因为……
她深吸一口气:“所以你在南希知那边说了我多少坏话?”
“说你坏话?我为什么要说你坏话,我说你好话还来不及呢。”
段景行语气带上几分诧异,他说完以后望着傅砚反问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问我,难不成南希知一直在下面跟你说什么,还是对你做什么了?”
段景行眼皮跳了一下,南希知在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