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你不想听,我也跟你说了,我不知道你到底想不想听,这样,你告诉我你的想法,你要是觉得我说这些话你都觉得不中听,我以后就不说了。”
傅砚眉梢动了一下,她现在不做任何勉强傅女士的事(qíng)。
傅砚也心累了。
段景行在一边听着傅砚这些话,心中叹了一声气,就是因为傅砚太紧张傅女士了,他倒是希望,傅砚能够分一点紧张给自己,可是现在这种想法简直就是奢望,不可能的。
段景行眼神一闪,继续开车,让她们母女两个交流。
“阿砚,妈妈是不是做的很过分,让你失望了?”
傅女士试探(xìng)的望着傅砚问了这么一句。
傅砚伸手按了一下额头,每一次傅女士承认错误都承认的(tǐng)快的,但是哪一次是改过的,她点点头,这次没有再掩饰什么了。
“我很失望,所以我想问清楚,妈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先告诉我先。”
“我是担心你会被宋廷他们欺负,我才不让你去找他们,你每次都没有感觉到宋廷他们对你是什么态度吗?”
傅砚深吸一口气,她问完以后,傅女士再次沉默。
好,她已经知道傅女士心里在想什么了,傅砚收回目光,闭上眼睛靠着,她沉默,自己也没有办法再要求她说什么了,反正傅女士的态度自己是很清楚了。
一路上两母女都不开口说话了,直到段景行将傅砚她们送到家楼下。
段景行跟着傅砚她们出来。
“你们可以吗?你还在生气?”
段景行见傅砚抿着嘴角皱眉的样子,他轻轻摇了一下傅砚的肩膀:
“别气了吧,我给你打两拳头,给你骂两句,消一下气?”
“我现在不想骂你。”
傅砚瞪了段景行一眼,段景行现在就是在惹火,她现在一张脸上写的很清楚,她不想说话!
段景行忽然发出一声笑,可怜兮兮的摇摇头:
“我太可怜了,连想被你骂两句都要预约一下,那我等等给你抓那条狗回来,我预约一下,你等等再骂我,消消气?”
傅女士在一边听着段景行和傅砚的聊天,她现在还是对女儿很愧疚,让女儿这么无奈,但是又觉得很庆幸,有段景行陪在傅砚(shēn)边,真的很幸运。
傅砚瞪着那双眼睛盯着段景行:“什么抓狗回来给我消气,我看到那条狗更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