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有什么用,我也没有办法帮你睡觉对吧?”
段景行啧了一声,他想听的可不是傅砚跟自己说这些,他想听的是傅砚的安慰!
“你这是要气死我吗!”
段景行咬咬牙齿:“我本来想睡觉的,但是你这么说,我完全没有睡意了,等等就被你气的猝死了!”
傅砚望着前面在忙活的工作人员,她似乎要开始拍摄了,没有多少时间去跟段景行聊这些事(qíng)了。
“我说的没毛病吧,既然担心要猝死,那就去睡觉。”
“我这边要拍摄了,没时间跟你说什么。”
“诶你等等!”
段景行语气急促,马上叫住傅砚,他喊完以后,傅砚还真的没有挂断电话。
“昨天你撞碎了段老太太的花瓶你还记得吗?”
原来是催债啊。
傅砚眼底深处略过一丝精光,她抿了一下嘴角,收起嘴角的弧度。
“这钱我会还的,但是我现在还没有这么多钱。”
“那你总要跟我说一下聊一下你什么时候能还钱吧?”
段景行抿了一下嘴角,他现在当个恶人也不担心什么了,只要傅砚能见自己。
“你很着急吗?”
“那可不是我着急,段女士着急。”
段景行语气带上一丝笑意,他拿段女士来当借口,傅砚肯定就不会说什么了。
傅砚深吸一口气:
“行吧,既然着急,那你就等到我收工了以后来找我,我现在在御庭这边拍杂志,下午五点会收工。”
傅砚说完以后,那边工作人员马上就叫了一声傅砚姐。
“我现在要开工了,挂了。”
傅砚语气倒是冷淡,弄的段景行这边心头一痒,段景行低头看了一下手机,盯着手机屏幕皱眉,冷漠的女人!
只不过傅砚答应见自己,就可以让段景行内心有一点弥补了。
段景行收拾一下(qíng)绪后,朝办公室外面走路,在看到自己的助理小护士走过来的时候,段景行马上伸手拦住她。
“段医生,咋啦?”
小护士一脸懵(bī),不知道段景行忽然拦着自己是要干什么。
“下午我不再医院,不要再调我的班了,我下午和晚上要睡觉,再不睡觉我就要猝死了,知道没?”
那小护士眼神闪了闪,一阵纠结。
“这个不好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