ēn)子往后一仰。
“段少问我这个问题,其实我也不知道,傅砚的行程她经纪人安排的,要是段少真的想要找傅砚的话,还是去找傅砚的经纪人吧。”
段景行啧啧一声,摇了摇头:
“看来你都不愿意告诉我,你要是告诉我了,我说不定以后还帮扶你一把,你这都不愿意说,那就代表我们没有做朋友的可能(xìng)了。”
段景行话音落下,再次发出一声笑。
“毕竟你要想着,能被我抓着过来的人,也(tǐng)少的。”
段景行一字一句敲打在这个女人心头纸上。
女人眼皮跳了一下,望着段景行眼神闪烁,她很不确定段景行这话的真假,望着段景行试探(xìng)一问:
“真的吗,段少,我真的可以和你做朋友嘛……”
攀高枝,谁不想?
“那当然,你要是现在告诉我了,我们就加微信?”
段景行眉梢一挑,说完就掏出了手机,拿着手机晃动好几下,为了能知道傅砚在什么地方,为了跟她道个歉解释清楚,他段景行还要把自己的微信号告诉别人,代价真大!
在段景行拿出手机那一刻,女人瞬间一副惊喜的样子,甚至还伸手捂住了嘴巴。
“段少,我,我现在就告诉你!”
果然,段景行的微信号很有吸引力,说什么(pì)话以后联系都不可能的,没有手机号没有微信号,联系个鬼。
她马上拿出手机扫了段景行的二维码。
“段少真的会加我吗?”
段景行伸手按了一下额头,发出一声笑声:“搞笑,你看我这个样子像在说谎吗?”
女人听到这话,这才放心下来,心满意足。
“傅砚现在应该在景园那边的展览,她今天似乎是去当门面。”
女人乐滋滋的加了段景行的微信。
段景行倒是也没有在意,这个微信平时就拿来应付一些执著加他的那些女人,他同意的倒是(tǐng)快的,反正这个微信没什么用。
“景园的展览?”
段景行重复念了一次,他瞬间想起了今天段老太太去找他那会说的事(qíng),似乎也是去一个展览,但是段景行不知道两个展览是不是同一个展览。
“对啊,段少你应该知道在什么地方吧?”
女人点点头,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以后,又忍不住多问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