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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你还真是狡猾,昨天弄了一个假地址给我。”
傅砚耳朵动了一下,果然是因为这件事(qíng),想到段景行还真的找过去的时候,傅砚在心里落下一声笑,天真。
“狡猾?我就是这么狡猾了,谁让你也相信呢。”
她面上倒是冷淡,说的从容不迫的,仿佛狡猾这个词语就不是个贬义词。
“我还就喜欢狡猾的女人了。”
“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段景行止不住的彩虹(pì),对傅砚的任何一切都是喜欢喜欢。
“你就告诉我吧,你现在的新家地址,看来我对你影响力还(tǐng)大,能影响到你选择搬家,你不是不在乎了吗?不在乎就应该忽视我啊,怎么还搬家了呢。”
段景行话多起来,真他吗不是人……
傅砚现在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炸开了,被段景行这些问题弄到头疼。
“你想的还(tǐng)多,我搬家不过是因为我租房合同到期了,而且那里也没有防盗网,我怎么知道变态什么时候会从那里爬进来呢。”
傅砚加快了步伐。
段景行目光灼(rè),听着傅砚这些拐着弯来骂他的话,段景行是一点都没有生气,反倒还因为傅砚跟自己说了这么多话而感到开心。
真正的不在意了就是那个人做任何事(qíng)说任何话都不会影响到另外一个人,这才不在意,但是段景行发现傅砚每次跟自己说话还(tǐng)多,而且会生气就代表,还有在乎。
只是段景行没能跟着傅砚一起上车,就在快要离开工作室的时候,段景行的手机响起来了。
听到这阵子手机铃声,段景行的脚步猛地停下来,他眼神一闪,下意识拿出手机。
“段医生,病人病(qíng)复发了,你现在有空来医院一趟吗?!”
那边语气急促,是一个急诊……
段景行眼皮跟着一跳,他下意识看向傅砚,在看到傅砚已经出去还上车以后,段景行紧紧捏着手机。
“准备一下,我马上回医院。”
他语气急促几分,说完以后立刻将手机拿下来,段景行几乎是跑着出去的。
而傅砚和雪梨两人上车以后,傅砚没看车外,雪梨倒是一直在帮着傅砚观察着段景行,在看到段景行跑出来以后,雪梨马上伸手拉了一下傅砚的手臂:
“小傅姐,段先生跑这么着急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