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彬忍不住开口啧啧了一声,眼底深处一丝精光略过,他没想到傅砚能让段景行这么紧张。
“段景行,你现在变了!”
段景行现在哪里有心(qíng)跟卢亦彬说这些喔,他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警告一下龙星宇不要靠近傅砚。
“给我想个办法让龙星宇远离傅砚!”
“这个还用想的吗?要是傅砚真的喜欢你,肯定就不会让自己(shēn)边出现其他男人啊,傅砚就不是一个简单货色,她(shēn)边要是有其他男人晃(dàng)她也不拒绝,那她肯定对你没意思!”
卢亦彬没有打算帮段景行的意思,反而还在一边诋毁着傅砚。
段景行听着卢亦彬这番话,耳朵的确是有几分不舒服,他眼底深处一丝精光略过,伸手按了一下耳朵。
“我让你帮我做事(qíng)想办法,不是让你在这里跟我说傅砚的坏话的。”
“傅砚什么人心里想什么,我比你更清楚!”
他猛地眯起眼眸,语气后面还带上几分不耐烦了。
卢亦彬原本说坏话还说的十分兴起,但是在听到段景行这个语气以后,顿时怂了。
“行呗,我帮你就我帮你吧。”
虽然他真的非常不愿意帮段景行这个忙,他要是帮段景行得到傅砚这种女人,那就是害了段景行,尤其连卢亦彬都能感觉到段景行的认真,这实在是一件太可怕的事(qíng)了。
“你想怎么搞。”
“简单,我就想龙星宇不要在她(shēn)边兜圈圈。”
段景行语气松了几分,忽然谑笑道。
“那老三你可真是难为我了,我怎么可能阻止一个男人追求一个女人呢。”
“他要是偷偷到傅砚(shēn)边去转悠,那我怎么阻止?”
“你这是将问题丢给我是吗?我是在问你,不是你问我。”
段景行伸手按了一下额头,眼底深处略过一丝精光。
“他不是在正午阳光吗?我好像记得,我们家老头子是有投股份在正午阳光的……”
“哇靠,连正午阳光都有你们家的人在,我靠,那傅砚还跟你吊什么节(cāo),你这不就是一个金龟婿吗?”
卢亦彬对傅砚实在是喜欢不起来,反正越美丽的东西,越有毒,人也不例外。
“我先帮你计划一下,打听打听,其他事(qíng)我再跟你说。”
卢亦彬说完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