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亦是一团乱麻。显王敢当众摊开此事,就说明他手上肯定掌握了绝对的证据,证明她不是方锦茵,可她却又猜不到这个关键证据是什么,更没法像那些故事里的人物一样,在危难时刻想出一个绝佳的好办法,来摆脱困境……
“嘭!”
正当程冬冬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时,书桌前的宁帝突然将手中的奏折重重地拍下,吓得一众宫人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除开他们以外,这御书房内似乎就只有程冬冬被吓出一个激灵了,宁鹄和方相垂首立在一旁,依旧面无波澜,只是淡淡地劝宁帝息怒,显王虽说也有些被吓到,却没有像程冬冬那般夸张,不过片刻便调整了过来,也道了一句“父皇息怒”。
宁帝看着显王,面露不耐:“你到底想说什么?”
“父皇,是这样,儿臣不日前巧遇了一位姑娘,各个方面都与方相的女儿方锦茵一模一样,儿臣问她是谁,她也答,她就是方锦茵……”
“嗤……”
像是故意的一般,宁鹄在一旁突然嗤笑出声,使得显王很是不爽。
“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宁鹄双眼微弯,敛了敛笑,看向了显王:“皇兄,你是在讲故事吗?”
一旁的程冬冬也不知道为什么,听见宁鹄的声音和话之后,莫名地就安心了许多,同时她大概也猜到显王掌握的绝对证据是什么了……想来也是,还有什么是比方锦茵本人更有力的证据呢?之所以过了这么久才挑明,应该就是因为对方才找到方锦茵不久了,所谓偶遇,也不过就是把人抓来而已。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太子殿下急什么?”显王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面上却依旧是笑吟吟的,“若只是如此,我自然也不会信她,可此女才情了得,对方相以及宰相府的诸多事宜了如指掌,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吧?”
宁鹄挑了挑眉,没有回话,似是在等着他的下文。
“……说来也真的是巧,我之前还遇到了一个叫……程倩倩的女子,她自称认识太子妃。”
程倩倩三个字一出口,程冬冬的眼眸猛然一抬,无以复加的震惊充斥其中。
原来……是因为这个……
原来一个月前,在榕城遇到程倩倩那次,真的不是偶遇,而是有人特意来试探她的……难怪对方当时的眼神那么不对劲,原来是这样……
一时间,程冬冬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更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昨天思涵对她说的那番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