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太多。”
看着对方突然“活”了过来,程冬冬也笑了笑:“知道了。不过叶聆风这事,你跟他接着做朋友应该没什么吧,毕竟他心里已经认可你,把你当做是朋友了,你又突然不理他了,怎么看都有些莫名其妙吧?”
“我说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呀,以后我不知道,但是现在,看着他我不嫌尴尬的?再说了,那个叫逸飞的虽说人有些讨厌,说话也难听了点,可他有一点没说错,那就是叶聆风如果与我太过亲近的话,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这也是我为什么从不光明正大地去找他的原因。”
思涵说的干脆,程冬冬却觉得有些为难:“那我怎么跟他说呀?”
“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呗,反正我又不交这个朋友。不过……我劝你最好也别离他太近了。”
“为什么?”程冬冬怔了怔,不明白思涵为什么这么说,“我与他结交,应该和你的情况不一样吧。”
“是不一样。可你是不是忘了,我太子哥哥现在是什么处境啊?针对他的人,或明或暗……他身边多一个亲近的人,那他就多一个弱点。他待你这般好,心里自然也是认可你的,你若是不小心因为什么朋友或别的什么,被人拿住了,那你让我太子哥哥怎么办?”
“……”
程冬冬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思涵说的这些她从未想过,因为她想不到,也因为在她心里,她从来就不是方锦茵,更不是太子妃。
思涵见程冬冬不说话,心头也是一软,又放缓了语气道:“我说这些,也不是想让你一个人就一直在东宫里待着,我只是看太子哥哥对你越来越好,所以希望你也能明白这些事情。毕竟像榕城那次的刺杀,太子哥哥不是第一次遇见,你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撞见。”
程冬冬叹了口气,由衷道:“……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我也觉得。”思涵颇为赞同地附和道。
于是,两个在这个多愁善感的年纪的姑娘,就这样一同趴在围栏上,思考着“人生的意义”。
最后因为天气逐渐燥热,两人不得不退出了状态。
……
程冬冬陪思涵疯玩了半天,回到太子府时,已然临近晚膳时分。而当她回到灵华殿时,宁鹄已然在此等候,并吩咐下人开始摆晚膳了。
看着静静等候的宁鹄,程冬冬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小时候出去疯玩,到了饭点时才想起回家,而一回到家,就看见奶奶已经把饭菜都摆好了。
不过不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