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宁鹄,当下便撅了噘嘴,面带幽怨地看向观棋,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埋怨:“殿下上次在榕城的时候,说要送我礼物,可现在都过去大半个月了,我什么也没见他拿出来。”
观棋看着程冬冬的动作,见她眼中带着一丝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撒娇意味,当下戒虑一消,笑了笑:“既然如此,太子妃何不把自己的心事告诉殿下呢?”
“哪有自己伸手讨要礼物的道理啊?”
“思涵公主,便是如此啊。”
“思涵啊……”程冬冬脑中立马浮现出了一张明眸皓齿的面容。
思涵现在还在禁足当中,皇帝似是铁了心要关她一关,说是一个月就真是一个月,把她偷跑的路都给封死了。所以她近来甚是无聊,总是派人出宫到处去请人进宫去陪她玩,程冬冬也去过几次,后来因为懒得走,就没去了。
不过思涵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现在的程冬冬对她胃口、同她走得近点,所以见程冬冬不进宫了,就改给她写信了。无聊至极的时候,思涵一天最少也能写三封,程冬冬最开始还认真的回信——当然是让观棋代笔的,到后面,干脆就一字概括了——“哦”。
惹得思涵“怒发冲冠”,直写了好几封信来骂她没义气。
于是,两人这一来二往的,短短大半个月的时间,便真正的熟稔了起来。
现下又想起了对方的为人处世,程冬冬就忍不住想笑:“还是算了吧,她那脸皮,我可学不来。”
观棋也忍不住低头笑了笑。
其实思涵本身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姑娘,只是她为人处世一向不受约束,太过大胆,尤其是在情爱方面,所以在空鸣,能如程冬冬一般毫不介意,愿意同她亲近的贵女几乎没有。观棋之前对此也是有些惋惜之意……
一想到此,观棋又看了看程冬冬。短短大半个月的时间,在宁鹄和思涵的双重影响下,程冬冬似乎变了很多,话变多了,人也开朗了许多……
“太子妃。”
正当殿内的两人各自出神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是守门的其中一个侍女。
程冬冬很是淡定地合上了书,又从书桌上抽了一本诗集盖在了上边,而后看向门外的侍女:“什么事?”
“有一位姓叶的公子,说要见您。”
姓叶的公子?程冬冬怔了怔,而后反应过来,这说的怕不是叶聆风吧?
“请他过来吧。”
“是。”
……
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