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笑了:“皇兄该不会想说你不知道吧?”
显王好似没看见宁鹄脸上那抹莫名的笑,理直气壮地顺着回答道:“本王当然不知道啊!要是知道的话,也就不会把它送给你们了。说来,本王也是不懂这些,还望殿下勿怪啊。”
“皇兄不知道,那你身边的人也都是些饭桶吗?”
听着宁鹄这意有所指的话,显王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抹怒气,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也怪不得他们,本王亲自挑选的礼物,哪里容得他们经手?”
“那倒是本宫误会皇兄了。”
“哎,说来也是本王不对,此次回府啊,我定要将那送画之人严惩一番!不过三弟这幅画,可是难得,太子妃还是先收下吧,过几日,本王再把赔礼补上。”
这次,程冬冬没有先说话,而是先看了一眼宁鹄。
宁鹄笑了笑:“皇兄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那你还是收下吧。”
“是。”
程冬冬应声,让人把那幅真迹好生收了起来。
“本王本就是想来探望二位,却没想到出了这等事,也是没什么脸再留在这了,本王还是就此回去,不打搅太子殿下了。”
见程冬冬收下画卷,显王似是也不想再留在这了,也没有什么寒暄,让人收回那幅假画后,便直接提出要离开了。
他要走,宁鹄自然不会留他,至于程冬冬,那就更不用说了。
送离显王之后,宁鹄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突然对着程冬冬嘱咐了一句:“显王方才说的话,你也不用放在心上,若是觉得他不好相与,离他远些便是了。”
程冬冬心头一暖,笑着点了点头。
“好了,也没什么事了,回去吧。”
再次点了点头,程冬冬也没说什么,领着观棋便回了灵华殿。其实她也想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感动,只是可惜,她一个字也说不来。
对于程冬冬的感动,宁鹄倒是没有注意,这件事在他看来就像是随手为之一般。他此刻心里想的,却是有关显王的异常。
宁鹄回到书房时,青眼已然在此等候,见他回来,青眼便开口道:“殿下,显王此次,倒像是针对太子妃而来的。”
宁鹄一面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然看出来了,一面在书桌前坐下,拿起了方才看的书,想接着向下读。
青眼见此,面上浮现出几分疑惑:“殿下,不管吗?”
“宁烨那幅画,虽是极佳,但冬冬想来也没多大兴趣。”宁鹄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