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车上之后,紧张和害怕渐渐退去,程冬冬又开始疑惑起来,先前皇后对宁鹄冷淡,是因为两人不亲近,可这皇帝怎么也对宁鹄这般模样啊?
她可是听说,皇帝对太子是百般宠爱的。
宁鹄见程冬冬不时地偷瞄自己,也猜出了她在想什么,于是想了想之后,突然出声问道:“怎么了?”
“啊?”见自己被发现,程冬冬面上涌现出几分尴尬,但还是如实回答了,“外边的人都说,陛下对殿下你百般宠爱,可刚刚陛下对你的态度,我却是看不出这个来。”
宁鹄垂下眼帘,笑了笑:“别人说的并不一定是真,自己看见的也不一定是真。”
程冬冬面露不解:“那不全是假的了?”
“不同的人,表达真假的方式也不一样。就好像你刚刚问的,明明父皇对我的态度并不亲切,可外人为什么又要说‘陛下对太子百般宠爱’呢?”
“可能他其实真的并不喜欢我……但是,你看他对思涵,好像也没有多和善,对不对?所以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只是他在表达对子女的爱这一方面,与你想象中的不一样而已。其实这样的父母,也并不少见,你总是觉得他们不管自己,所以不在意自己,又或者他还要打骂你,所以你觉得他们并不喜欢你……”
“可实际上,他们也许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罢了。就像刚刚,父皇他明明是在担心思涵,嘴上却一个字都不肯透露,反而还要禁足她一个月……你看呢?”
程冬冬看着宁鹄,内心好像受到了震荡,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脑海中不由地开始想起了自己的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