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下去,脚步一抬,便要离开此地。
“站住!”
思涵见逸飞要走,顿时敛了笑,喝斥了一声,自小培养的尊贵与威严,仿佛被刻进了骨子里,此时被牵引了出来。
“本公主和颜悦色地跟你说话,你还真以为我好欺负、拿你没办法了?”
逸飞止住脚步,看向思涵:“卑职不敢,卑职也知道,公主就算是想要卑职的命,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罢了。”
思涵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厌烦之色,似是很讨厌这样的说辞:“你既然觉得我是个不讲道理,滥用权势的人,那好,那我也懒得跟你讲道理。”
“回宫后,你只管告诉我父皇,我来榕城,只是来找我太子哥哥和皇嫂玩的,期间也就偶遇了那场刺杀,至于有没有和别的什么人在一起,做了什么事,你一概不许说。”
逸飞听着这番话,几乎瞬间便反应了过来,猛然看向手中的外袍,脑中浮现出了叶聆风那张清俊的容颜。
“公主原是为他……其实在卑职看来,你们并无什么,公主又何必多此一举?”
思涵略带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父皇听到叶聆风的时候,会怎么想。一次或是巧合,两次可就未必了……你这次把他说出去,他日后若是出了什么事,那就是你害的。”
逸飞一怔,这番话终是触动到了他,但他依旧不服气:“公主既知道这对他不利,就不应该接近他。与其说是我,倒不如说是您害了他。”
“凭什么?”
“……”逸飞又是一愣,有些不明白思涵在反问什么。
“我生来就是一国公主,地位超然,呼风唤雨,所以你就认为,我只能和我地位相仿的人打交道,我倒想问问,凭什么?”
“我的出身我选不了,我交什么朋友,也还要看你们认为吗?”
“……”
逸飞久久不能说话,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思涵,便离开了。
走之前,思涵让他把叶聆风的外袍交了出来。
而逸飞走后,一直在后方,存在感极低的程冬冬,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就让他这么走了?”
“目的已然达成,不让他走,还让他留下来一起吃顿饭不成?”思涵理了理叶聆风的外袍,随口道。
程冬冬:“哦。”对不起,打扰了,是我太无知了……
“行了,走吧。”思涵理顺了外袍后,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