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直爽,空鸣许多贵族、小姐都喜欢与她相处,太子妃此行想来是少不了乐趣了。”
程冬冬听得出观棋是在安慰自己,但心里终归还是要好些了,同时对那位“思涵公主”也生出了些许好奇,听着倒是个好相处的姑娘。
思涵公主,是当今皇帝的第五个孩子,与宁鹄一样,皆是先皇后所出,后养在现皇后身边长大,自小也是受尽万般宠爱。不过这位公主与方锦茵没什么交集,所以程冬冬对她几乎没什么认知,想来应该是因为思涵公主爱动,偏偏方锦茵又是个喜静的性子吧……
一个时辰后,程冬冬才和宁鹄一起出门,往城外赶去。
一出门,程冬冬的心跳声就像敲鼓一样,快捷有力,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程冬冬本想放空思绪,冷静一下,而且这事她向来很拿手的,可这会儿却是不行了,脑子里东想西想的,就是静不下来。观棋这回也没跟着来,程冬冬原本还盼望着,万一出什么突发状况,她能帮自己挡一挡呢。
尤其当程冬冬知道快要出城门时,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脏的撞击声,连集市上的叫卖声都被压了下去。
而宁鹄最开始还同程冬冬说说话,临近城门时,却忽然挑开马车窗帘,看着前后来往的车辆人群,而后他似是看出了什么,便淡笑着轻叹了一声,放下了帘子。
程冬冬此时正是想要转移注意力,便连忙假装随意地问了一句:“殿下,怎么了?”
宁鹄嘴角还挂着一抹浅笑,脸上却又浮现出几分无奈:“思涵这丫头,近些年来,倒是越发随性了。”
程冬冬看着宁鹄,没明白他在说什么,却又不好意思问。毕竟方锦茵再不同思涵公主往来,她也肯定是知道这位公主的相关事宜的,但程冬冬只是大概了解了一下,这空鸣里有哪些权贵,能记着名字就很不错了,更遑论其他。
但程冬冬实在是不会掩盖自己的情绪,对于宁鹄这类人来说,程冬冬在想什么,看一眼他们就能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我方才看了看出城的车马,发现大多都属于某些商号,所以我想此次诗会,这丫头似乎没请空鸣里,那些权贵家的公子小姐。”
程冬冬闻言,双眸一亮,在她的印象中,空鸣里那些真正的权贵,都是看不起商人的,没想到思涵这位嫡公主,竟然会专门请他们来自己的诗会,这在空鸣怕也是一大奇闻了吧。这般想着,虽还未见到这位公主,程冬冬心里却已然对其升起几分好感。
看着程冬冬的神色变化,宁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