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很高兴。”
说着,宁鹄站起了身,程冬冬也紧跟着站了起来,不过她依旧一头雾水,不明白宁鹄到底是在打什么哑谜。不过,程冬冬也看得出来,宁鹄是真的很高兴,连带着他身上的亲和力都提高了不少。
宁鹄看着程冬冬,突然想起了今天观棋的汇报,想了想,对着程冬冬话题一转:“听说你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读书,你很喜欢读书吗?嗯……听上去有点像废话,不过我不是问外人眼中的才女方锦茵,也不是问有能力成为太子妃的相府嫡女,只是问你。”
程冬冬垂了垂眸,宁鹄这番话直击她的心,好似为她打开了一扇倾诉的大门,让她完全无法拒绝。
“我…也说不上来,小时候很想读书认字,总觉得那样就可以无所不能了;后来真的有人教我了,我又不喜欢了,因为……”因为他们是为了把我变成另一个人,不论我喜不喜欢,只要那个人喜欢就够了,而且,我必须像那个人一样聪明,那个人学一本书要用多久,我也必须以这个时限……所以,我不喜欢。
宁鹄没有问因为什么,只是问:“那现在呢?”
“现在,说不上来不喜欢,也说不上来喜欢……观棋说,殿下曾跟她说过,读书可以让自己的将来有选择的余地,甚至可以自己选择将来的路,我也想这样。”
宁鹄闻言,似是被勾起了什么回忆,不由地轻叹了一声:“其实,你不必这样。”
程冬冬先是心中一惊,想着自己是不是说的太多了,可仔细想着,她的话都是棱模两可,好像也并不能算是漏了破绽,于是镇静了下来。可随后,程冬冬又有些难过和失望,她觉得,宁鹄之所以说她不必这样,是因为就算刚刚宁鹄让她抛开一切身份,谈喜欢和不喜欢,可在宁鹄看来,她终归是相府嫡女,现在是太子妃,将来甚至可能是皇后,明明一帆风顺,哪里需要拼搏什么。
这般想着,程冬冬的眸光不由地黯淡了下去。
而宁鹄这厢心中感慨着,也没注意到程冬冬在这一瞬之间的变化,只是继续说道:“你知道吗,这世上能随性而活,只凭着喜欢和不喜欢做事的人尤为难得,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但我希望,你能。”
程冬冬抬眼看向宁鹄,原本黯淡下去的眸光,又被点亮了几分。
“这样活着的人,才是最快乐的,我希望、也想帮你,让你能拥有这样的快乐。”
程冬冬看着宁鹄,心绪很是不稳定:“为什么?”
“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