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领着殿内众人向外走去。
宁鹄见那端着酒的丫鬟将托盘放下,又想起了什么,连忙又对着行至屏风外的嬷嬷吩咐道:“今夜你们也不必在外候着,都早些去歇着吧。”
此话倒是让那嬷嬷脚步一顿,不过虽然心头感到有些奇怪,嬷嬷却也没有说什么,再次应了一声“是”,就踏出了殿门。
宁鹄见丫鬟将殿门关上,离去之后,这才回头看向程冬冬,却没有半点要去挑开喜帕的意思,反倒退后了两步,将喜秤放在了桌上。
“这婚事,虽是父皇赐的,可你与本宫见面拢共也没有几次,更别提会有什么感情了,想来你心里,也是不愿的。”宁鹄突然出声,说着说着,还不由地叹了口气。
程冬冬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也不明白宁鹄为什么要说这些,只得一言不发。
见程冬冬不说话,宁鹄也不介意,笑了笑:“你别怕,本宫不是要为难你。只是觉得,既没有男女之情,那这挑喜帕、喝合卺酒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话到此处,程冬冬大约明白了宁鹄的意思,虽然她不是很明白这婚礼仪式,跟男女之情有什么关系,但她还是深吸了一口气,自己将喜帕撩了上去,小心翼翼地看向桌前的人。
程冬冬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觉得面前这人很是好看,嘴角带着的那一抹淡笑,只消看上一眼,便让人觉得心神安定。而且,没来由地,程冬冬总觉得他有些眼熟,有些荒唐,但心绪却因此又安定了几分。
见程冬冬撩开了喜帕,眼神中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与慌乱,宁鹄顿时眸光微闪,笑着又倒了两杯酒,而后端着酒杯向一旁摆放着的盆栽走去,再次开口时,语气中似乎还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那凤冠重的很,你戴了这么久,不嫌累吗?”
闻言,程冬冬如蒙大赦,连忙将头上这压得她脑仁直疼的凤冠给取了下来,不过这一动,她两只耳垂也是疼的不行,于是又赶忙小心地将两只重的不行的耳坠取了下来。
以前,村子里办婚事的时候,程冬冬就觉得麻烦,没成想这达官贵人办婚事,更是遭罪。
宁鹄将酒倒进盆栽里之后,回身便见程冬冬这副模样,又瞧见了她额头上的淤青和压痕,不由摇了摇头:“遭了这么大的罪,却是为了嫁给本宫,想来你心里也是很委屈了。”
程冬冬垂了垂头,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脸上还浮现出几分被人点出心思的窘迫。
宁鹄也不介意,将酒杯放回桌上,又问道:“渴不渴,喝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