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的中间。连脚上的鞋子都没有脱,直接上了通铺,还翘着二郎腿,口中哼着小曲。
“喂,我说你这人,什么意思啊?我刚才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很明白了,你现在躺下的这个位置,可是我易嘉仁的!你还不赶紧给我起来!那别出去睡去!”
易嘉仁说话间,上前伸手一把拽住了对方的脖领子。
易嘉仁本来想用力气,将那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俊朗含笑的男子,拎起来,丢到一旁去。
然而,易嘉仁尝试了好几次,几乎要把吃奶的劲都用出来了,可是,对方却依旧十分惬意的躺在床铺上,纹丝不动,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熊彪跟易嘉仁的关系好,打抱不平,上前替易嘉仁教训俊朗含笑的男子,却也同易嘉仁一样,就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没能把对方拎起来。
“嘿!奇了怪了!我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我外号五大三粗的熊彪,拎不起来的人!”
厚脸皮的俊朗男子,看上去身材虽然颀长,挺拔,但是身材却不比熊彪壮硕。熊彪原以为自己尝试第二次,就能把对方给拎起来。没想到接连两次,都连连失败。
气得熊彪粗声直问:“你这小子,骨头倒挺硬!你叫什么名字?!”
熊彪想要嘿易嘉仁报仇,总要先问清楚对方的名字。
那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俊朗男子,星眸重睁,嘴角上扬,笑的比阳光还要灿烂,一脸人畜无害的单纯模样。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不是已经介绍过了嘛。我叫弗隐,弗欺暗室的弗,恻隐之心的隐。”
“什么弗欺暗室?!什么恻隐之心?!我看你就是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无耻小儿!”
熊彪嗔怒道。
弗隐粲齿一笑,指了指自己的一排小白牙。
“看清楚一点!是有齿,不是无齿!”
弗隐故意混淆视听,气得易嘉仁和熊彪两个人恨不得一起冲上去,揍他两拳。
易嘉仁和熊彪两个人正要冲上去,上前去打弗隐。却闻听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住手!”
易嘉仁和熊彪两个人分分地转过头去。正是夜练回来的公良缀儿。
“公良缀!”
易嘉仁和熊彪见公良缀儿回来了,急忙迎上前去,向公良缀儿告状。
“公良缀,你回来的正是时候!这个叫弗隐的人厚颜无耻之人,竟然敢抢占我们的地盘,抢了我们的床铺!”
公良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