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玦报喜,“恭喜驸马,公主生了一个小郡主!”
跟在赫连云玦周围的柔夷将士们齐声贺喜:“恭喜驸马和公主喜得千金!”
赫连云玦闻听急忙关切地询问依玛:“公主她现在怎么样了?我现在可不可以进去看望公主?”
宫女依玛回答:“公主现在的身体很虚弱,驸马现在进去,动静不宜太大,千万不要打扰公主休息。”
“那是当然。”话说完,赫连云玦就疾步,挑起帐帘进去。
单蠕公主因为生产和连日来征战的奔波,身体太过劳累和虚弱,已经沉沉的睡下。
赫连云玦守在单蠕公主的身旁,看这原来那么健康,随时随地都充满活力的单蠕公主,现在却憔悴的面色苍白,纵使之前有万千情绪,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也都化作了心中的不忍。
赫连云玦在单蠕公主的床边守了一会儿。又看了一眼此刻被侍女依玛抱在怀里的襁褓中的婴儿。
那孩子的眉眼之间像极了赫连云玦。
而不经意的笑容,就却好像第二个单蠕。
赫连云玦在帐内里坐了一会儿,为了不打扰单蠕公主休息,赫连云玦就起身,从寝帐中出来,回到了主帐之中。
一天之内,赫连云玦经历和见证了生与死,两件同样对他影响深远的事。
一面是失去公良缀儿的痛苦和自责,而另一面却是迎接新的生命的诞生,流露出来的初为人父的淡淡错愕与喜悦。
即便是有新的生命的诞生,也依旧无法减少任何失去挚爱公良缀儿的痛苦和自责。
本以为赫连云玦再次遇到公良缀儿,是命运对他的怜悯,他也可以有机会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公良缀儿的原谅,与公良缀儿重修旧好。
奈何天意弄人,物是人非。不管赫连云玦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他与公良缀儿是沙场劲敌的敌对关系。
而公良缀儿的死,虽然不是他直接造成的,然而,他却在其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间接导致了这一切悲剧的发生。
赫连云玦虽然自责,虽然懊恼,虽然后悔,但是人心毕竟是自私的,当这一切的怨恨积聚到了顶点,为了减轻自己心中的愧疚,他竟然将对公良缀儿的死,怨怪到了赫连瀛彻的身上。
赫连云玦认为,如果没有赫连瀛彻的出现,没有赫连瀛彻的从中作梗,一直拦在他与公良缀儿中间,生生的将他们拆散。那么,这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公良缀儿也不会坠崖而死。
与对单蠕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