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已经安排好了宫中的一切,儿臣绝不会让赫连云玦他们的奸计得逞,定会带着缀儿全身而退,平安归来的。请母后放心。”赫连瀛彻柔声宽慰太后贺兰嫣。
“你可是安排了义琪王赫连瀛初来暂时代理朝政?皇上就不怕他若是有异心,会趁机篡夺了皇上的皇位和江山?!”太后贺兰嫣怎么也想不通,赫连瀛彻竟然会将朝政大权,交由曾经与自己夺嫡的对手赫连瀛初来打理。这在太后贺兰嫣看来,是在养虎为患,引狼入室。
赫连瀛彻心里清楚,太后和贺兰嫣在为自己,也在为大炎江山之稳固而担心。
“儿臣试问母后,若是儿臣前去营救缀儿,那么放眼整个皇宫,还有谁能肩负得起代理朝政之大事呢?儿臣知道母后是在担忧什么。但是,平心而论,瀛初之贤能,比儿臣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他早有异心,母后又如何觉得儿臣能容忍重用他到今时今日呢?若是他能力不及,德行不够,儿臣就算是让母后垂帘听政,也断不会给他打理朝政的机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若是此次能够借此试探出赫连瀛初的本质,那也不得不称之为幸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