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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太医此次来我营舍之中,不会就是想看看亲眼目睹我的芳容吧?”扁妙春双手掐腰,挺着微微隆起的肚腩,站无站相,在一脸严肃的姜太医面前,嬉皮笑脸。
姜太医嗤笑一声:“当然不是。我听说,扁神医一入营救去瞧看了公良二公子的病情,不知道,扁神医可有什么定论,打算如何医治?”
姜太医本只是想试探扁神医的口风,没想到正是因为这几句问话,反而暴露了姜太医做贼心虚的心思。
扁妙春一双小眼睛乌溜溜一转,反应道:“连宫廷医术最为高明的姜太医都医治不好的病症,我一个江湖术士,又如何能三两日就能将公良二公子的病看好呢!”
姜太医因为扁妙春邋遢的外貌和疯癫的性格而轻视了扁妙春的医术,认为扁妙春这个百姓口中的妙手神医不过只是个狂妄自大之徒,在自己这个宫廷御医面前,就原形毕露,不敢造次张狂了。心中甚为得意。
姜太医转嗔为喜,道:“扁神医太过自谦了。扁神医的妙手神医的绰号,相比也不是白得的,自然也有些实力。况且扁神医敢揭皇榜,来到营中为了二公子诊治病疾,得到皇上的重用和信任,就说明,扁神医还是个自信实干之人。”
扁妙春笑着摇头:“论医术,扁某人哪里比得上姜太医您呢!我无非就是一时手痒,揭了皇榜,来到营中试上一试。就算医治不好公良二公子的病,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
姜太医叹言:“扁神医可莫要如此说。扁神医刚入营,可能还不知道吧,我等营中的御医都先后向皇上签下了生死状,如若治不好公良二公子的病症,我们就会以死谢罪。”
扁妙春故作吃惊的表情,讶然道:“还有这等事!我怎么没听说过?!”
“所以,我这次来,就是来提醒一下扁神医,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可以乱讲,更不用说是在皇上的眼皮底下为公良二公子诊治病情。扁神医莫要将此事看得太过简单,这在刀剑上走路,稍有不慎,就会送了自己的小命。扁神医还是谨慎小心为妙。”
扁妙春呵呵一笑,拱手相谢:“多谢姜太医提醒!我扁妙春会牢记姜太医的话的。”
两个聪明人相视一笑。姜太医在扁妙春的营舍中简单寒暄了几句,甚至都未曾略坐坐,就隐受不了扁妙春的邋遢和疯癫,急忙转身告辞。
扁妙春将姜太医送出营舍外后,回到房内,暗暗思忖,心中更加笃定,姜太医就是下毒陷害公良缀儿的凶手。姜太医此次来访,主要是为了探听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