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柔声道:“这并非全部。秦无恙的品性你应该是清楚的,他素日里贪恋美色,喜欢醉卧温柔乡,对容貌美丽出众的女子,向来没有什么抵抗力。虽说秦世子现今身在御戎卫营,有许先生和众多王孙公子、守卫们在,会对他有一定的约束,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是担心,秦世子知道你是女扮男装之后,会对你产生非分之想。”
公良缀儿听苏颜卿提醒后骇诧,轻声说道:“就算他怀有什么不良的心思,我想他应该也不敢在御戎卫营里胡来。”
苏颜卿温言相劝:“希望如此。不过今后,你在御戎卫营里还是多加注意的好,最好不要单独与秦世子接触。”
公良缀儿点头,一一记下。
公良缀儿与苏颜卿又说了一会话,便起身出了别院,来到训练场习武。
此时已经是掌灯时分。
因为弗隐没在营内,公良缀儿又不想让秦无恙做自己的陪练,于是便独自一人到训练场中练武。
公良缀儿练着练着,天色渐渐入夜。今夜月黑风高,星辰寂寥,让公良缀儿不仅又想起与弗隐、苏颜卿等人的离别之殇。
又不知练了多久,公良缀儿这才停下,转身要回房内休息。
正当公良缀儿起身要走之时,忽然身侧掠过一道黑影,那黑影一闪而过。
“是谁在那儿?!”
公良缀儿惊觉,回身看时,鼻口突然被身后的一只拿有郁香手帕的大手捂住,鼻尖那馥郁的浓香袭入肺腑,公良缀儿只觉得天旋地转,头脑发沉,一瞬间的功夫,便失去了意识。
苏颜卿送走公良缀儿之后,便做足了准备,起身到营内执事许言许先生那里请辞。苏颜卿敲了敲许言的房门,许久都不见房间里有人应声,只得折返回来。
书童阿福见苏颜卿刚出门就回来了,于是问道:“公子这么快就回来,难道是许言许先生没在房里?”
苏颜卿点点头:“现在天色已晚,许先生并没有在房内,看来只能明天一早再去向他请辞了。”
阿福歪着个脑袋,冥思苦想了一阵,还是觉得不对劲,于是开口说出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公子有没有觉得这位新来的执事许先生的言行举止,十分古怪?”
苏颜卿也早已发现了许言的行踪可疑,但是许言毕竟是赫连瀛彻亲自派来接替弗隐在御戎卫营营内事务的,所以,苏颜卿还是能相信许言的为人。
“许先生是赫连瀛彻亲自委派来的执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苏颜卿淡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