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
鸳儿莞尔一笑,回应道:“鸳儿当然也高兴,但这种高兴,更多的是为了国舅爷和柔夷未来的雄图霸业又得到一个有力的助手而高兴!至于鸳儿自身来说,他赫连云玦虽曾是鸳儿侍奉过的王爷,也曾对鸳儿有恩在先,不过,鸳儿也早已将恩情报答于他,就算是仁至义尽了。他现在醒没醒过来,过得如何,都与鸳儿我再无瓜葛。鸳儿现在是国舅爷的贱妾,只一心一意侍奉国舅爷才是,哪里还有什么闲心去理会别人的事。”
莫乌穷奇果真没有看错,鸳儿确实是难得的可用之材。鸳儿此番对莫乌穷奇的答话,可谓是天衣无缝,滴水不漏,脸上的表情也是处变不惊,泰然自若,完全看出了一丝破绽。不过,鸳儿此刻表现得越是冷静,就越令莫乌穷奇这只老狐狸觉得,她是在有意掩盖自己的心意。在莫乌穷奇看来,鸳儿对赫连云玦的主仆之情,不仅没有放下,反而越发浓烈和坚定。
莫乌穷奇不动声色地笑道:“夫人这话可就有失妥当了。安南王赫连云玦再怎么说也曾是夫人的旧主,夫人怎可因为老朽我的缘故,而割舍了昔日的主仆之情呢。我已经为夫人想好了,等再过两日,安南王赫连云玦的身体恢复些,我便带着夫人一同去单蠕公主的寝宫金缕台中探望赫连云玦,夫人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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