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便是最好的证明。即使,云缀儿一时间接受不了,也无法更改和割舍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
公良奥将自己的顾虑诉与缀儿听,他想对外声称自己收了云缀儿为义女,让云缀儿改回公良家的姓氏,认祖归宗。
但担心自己的处境会给平西侯府带来麻烦的缀儿却否决了公良奥的提议。善良的缀儿觉得只有她与侯府中的人保持距离,早日离开平西侯府,才能不至于拖累自己的父亲和哥哥,才不至于给侯府上下几十口招来麻烦。
此时的缀儿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早日养好身体,早日离开侯府。
岂料,事情远远没有缀儿预想的那般顺利。在侯府休养了一个多月的缀儿原本打算再过两日,就找个理由,离开侯府。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哥哥公良耀病发,卧床不起。
公良耀的旧疾复发,打乱了缀儿离府的计划。担心哥哥的缀儿不得不暂时留下来照顾。
然而两天后,平西侯公良耀竟然接到了当今圣上赫连瀛彻下发的圣旨,皇上特邀诸位王侯之子迁移帝城生活。
圣旨上说是皇帝要着力培养各个王侯子孙,留用人才储备。但平西侯公良奥心中明镜,皇上这是为了牵制日益壮大各诸侯的势力,扣押各王侯之子留在帝城做质子。
“耀儿如今身体抱恙,卧床不起,怎能经得起长途跋涉的路途颠簸,更何况你我就这一个儿子,耀儿万一有什么闪失,你可要我怎么活?!”
接到圣旨后的邵氏早已哭成了泪人。
“胡闹!这是皇上的意思,谁敢不从?!难道你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忤逆圣意不成?!”平西侯公良奥虽心有不忍,有别无他法。
公良奥知道,这道圣旨,是皇帝赫连瀛彻对手握重兵的自己的考验,如有不从,赫连瀛彻就会借此机会,判自己一个抗旨不从的罪名,弄不好,就会满门抄斩。
邵氏何尝不知道,圣意难为。但公良耀是她亲手带大,邵氏虽然膝下无子,却对公良耀视如己出,她怎能眼睁睁地看着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公良耀就这样接了圣旨,背井离乡,到天子脚下做了质子。但凡有一线希望,邵氏决不允许看到公良耀受到一丁点伤害。
邵氏哭哭啼啼,执意不从,非逼着公良奥想法子,只要能保住公良耀不去帝城做质子,邵氏什么都愿意尝试。
公良奥的眉头紧蹙,在正厅中来回踱步,看着梨花带雨的邵氏连连叹气,道:“你当我愿意将自己的儿子送去当质子吗?可是,我们现如今除了从命,还有什么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