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位女子当中徘徊,可叫人着急,他这徘徊不定的,莫不是找不着新娘子了?还是说他就是在吊人胃口,故意的?八成是这样了。
良久,傅归寻在一女子身旁站定,可惜那人却不是苏星屿,他对着的,是苏星屿身旁的那个女人,苏星屿蹙眉,他这都能认错?得,今夜不用进房门了,就站在门外好生反省反省吧!
说时迟那时快,他转而换了个方向,搂住苏星屿的腰肢,削薄的唇瓣准确无误地吻上她的红唇,嘴角微勾,另一只手扯下眼罩,入眼便是苏星屿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不知发生了何事,一双妖媚的眸子还氤氲着水雾,说不清的勾人。
他啄了啄苏星屿的唇瓣便放开了,他知道她脸皮薄,那便回狐狸洞再做那些事也不迟。
苏星屿娇嗔着,素白的小手不安分地捶着他的胸膛,他也只是回以一笑,遣散了那二十位女子,又双叒叕开始喝起酒来。
不多时,傅归寻就显现出了醉态,脚步也有些凌乱,整个人都飘飘然了,说出来的话都有些乱了,什么“星星,我终于娶到你了”“星星,我只是个凡人,你不嫌弃我吗”“星星不说话,星星是在嫌弃我了”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语。
苏星屿觉着有些难为情,身边又有人起哄,她实在是受不住了,同姥姥说他们能不能先回狐狸洞,看傅归寻这样,便是喝多了,他的酒量怎么能这么小呢?自己都还清醒着呢!不是,她糊涂了,她都活了多少年了,现在阿寻只是个凡人,经历的自然比自己少,酒量小也就不稀奇了。
见姥姥准许了,便搀扶着傅归寻回了狐狸洞,哪知傅归寻一回到狐狸洞,这狐狸尾巴呀,就藏不住咯!
苏星屿发誓,她从未见过如傅归寻这般腹黑的男人,论腹黑,他还是着四海八荒第一人,居然装醉?怕不是想赶快入洞房吧?咳……呸,不是,正经说,正经说,她思来想去,也就这个可能性了。
这男人,倒也是奇怪了,她是越发地觉得方才从祠堂把他扶出来的时候他的脚步听着也不像是醉了酒的样子,他的脚步声虽然听着有些凌乱,但还是有一定的力度的,怎么听他也不像是醉了,反倒是清醒的。
傅归寻回了狐狸洞便原形毕露了,苏星屿没好气地把他扶到床榻上,他不是想装醉?那便继续装啊,她才不跟醉鬼一张床铺,她呢,看来是可以打地铺了。
可傅归寻哪能不知晓她心里的那些小九九?正待苏星屿起身之时,傅归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床榻上,整个人欺身而上。
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