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不会换气!
二人的衣衫皆湿了,苏星屿着了里衣,自然是不会泄露什么风光,可脖颈处却是一览无遗的,傅归寻可是非常喜欢这处的,他不过多时便松开了苏星屿的的唇瓣,将脸埋在他的颈间,轻轻地吸吮地着,留下了几抹红痕。
苏星屿咬唇,眸子里还未恢复清明。而傅归寻却是只着了贴身衣物,一片风光展现在苏星屿眼里,她兀得红了红脸,她家阿寻何时变得同风流公子那般了?老实同她讲,他是不是常去白落言口中的什么花楼?这接吻的技术竟如此的好,她现在都快软成一滩水了,只沉沉地挂在他的身上,好不羞人!
可傅归寻本人却表示非常的委屈,他对他家小家伙的真心天地可鉴。再者,除了她,他任何女人都不想碰。因为,他嫌脏!他连男人都不想碰,又怎么会去碰女人?苏星屿其实是他意料之外的惊喜,他也想过自己会孤独终老,遇上她,便觉得世间美好与她环环相扣。他不会放手,永远也不,除非她亲口说的,她不要他了。至于这接吻的技术嘛,他可以起誓,他从未去过什么花楼,风花雪月之地,他最是厌恶了。难道她不知自己之于她,乃是无师自通的吗?苏星屿是他第一个女人,也会是最后一个。至于别的女子,他可不感兴趣,所以还是让她们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他将脑袋埋在她的颈肩,嗅着她发端的香气,搂着她的腰肢,也并未做出什么过分之事。苏星屿便也随着他去了,任由他搂着自己,并未多言。可她似乎忘了,虽然他着了里衣,可浑身湿透的状况下,也许能碰到她雪白的肌肤,傅归寻的呼吸又双叒叕地凌乱了。
这几日宋员外的寿辰也快到了,宋员外的地位在朝堂上是颇高的但相较于傅归寻而言,还是差了许多的。小小一员外,怎能同王爷相比?宋员外的寿辰是邀了圣上同皇后的,可圣上却推了,也难免这心日有些劳累,寿辰他们就不去凑热闹了,让阿寻他们代他去参加便好。寿辰嘛,圣上说已差人送了寿礼,心意到了便可。宋员外自然少不了邀请傅归寻的,可请柬还未送到,也不知他是去还是不去。
宋员外算是老来得子,膝下有一女,此女在京都有些名气,人人都唤她“才女”,她两岁便能吟诗,四岁便能自己做诗,八九岁时便可弹号作画,乃至于舞剑都不在话下。
此女名唤宋知安,芳龄十又有七,生得一双媚眼,眉目间藏着秀气,可谓亭亭玉立,算得上是小家碧玉了。全京都的人都晓得,她呀,是心悦于傅归寻的,因着那年在宫廷的御花园里见他弹琴舞剑,便将一颗芳心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