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吧?若真的是这样,那她可就糗大了。不不不,这只是猜想罢了,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落九兮是难受得紧,她急赶慢赶从青丘去了天宫,又“蹭蹭蹭”地从天界跑到凡间,这可真真是累煞她也!而现如今,又被苏星屿这臭丫头拉着腾云驾雾,硬生生地将速度提高了十倍!不是,我说你这臭丫头飞这么快是赶着去投胎呢?!投胎也不见得要这么敢吧!真真是愁煞我也,飞这么快做什么?不是,你倒是慢些啊!老娘这腰哦!慢些慢些,不就是订了婚,有必要这样吗?啊?现在倒好,这一个个的都跑过来压榨我了!嘿!像落姐姐我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你说说你怎么就忍心这么对我?太不是东西了!
苏星屿,“……我本来就不是东西啊,我是正经的九尾狐。”落九兮,“……”我竟无言以对。
她想着,倘若自己早些将退婚这事办完,兴许自己还能赶回王府去吃她家阿寻亲手做的杏仁糕,唔,想想她便开心,得一心上人如此,又有何能比得上呢?她加傅公子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她甚是欣喜,甚是欣喜。
此刻的傅归寻还不知苏星屿同落九兮离了傅王府,只当她们还在寝殿内说着她们的家中事。
如此,他也不好去打扰她们,他便也只能就此作罢,安心的在书房内提笔描绘着小女人的模样。
她的样子啊,不,她的一颦一笑可以说是烙印在了他的心头,再也挥之不去。她一笑,他便觉着四周的空气都温柔了不少,他的身心也如沐春风般畅快,就连太医所言他的头痛之疾无药可解,只能靠着这药浴来缓解。
现如今自己身边待着这么一个小家伙,只嗅着她的体香,他的头疼便无药而解了,而今自己这头痛之感已全然消失了,丝毫不觉得痛意,苏星屿这小女人当真是他的灵药,他也是这一辈子都离不开她了呢!
“嘶!”傅归寻猛然抓住了桌角,掉落的毛笔在这幅画作上晕染了墨色,水墨遮挡了苏星屿的面部,使这幅画作添上了些许的污秽之色,他蹙眉,心里突突地跳,总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许是自己最近有多想了,小家伙同自己待在一处甚是融洽,又怎会无缘无故地离开自己呢?
对,定是自己又魔怔了。他稳了稳自己的眉心,看来没有小家伙在身旁,自己便会犯头疾,自己也真是时时刻刻都离不开她,这小女人果真是自己的一剂良药。不行,他还是得先去泡药浴来稳住自己的心神,否则他又该乱想了。
他疾步走到药浴房内,唤来小厮去寝殿内拿自己平日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