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苏星屿搂入怀,长臂从她的腰间穿过,将苏星屿整个人桎梏在怀间,而她就恰好顺势坐在了傅归寻的腿上,他的下颚抵在她的发间稍加磨蹭,却又将唇瓣移至她的耳畔,指尖轻拂过她的耳垂,紊乱的气息也都尽数落在了苏星屿的脖颈间。
“生辰贺礼适时现与我看方才唤做惊喜,若是不这般,岂能换做惊喜?”傅归寻反问,是了,这般方才唤做是惊喜,既然她家阿寻都如此说了,那届时再展现与他们看是好的。
傅归寻一笑中如沐春风,小厮们也是纳了闷了,此前王爷可是闲少爱笑的,笑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平日里不是板着一张脸,便是不苟言笑,怎么自未来王妃来了王府之后,王爷脸上的笑是越来越多了,看来王妃也是王爷的命定中人啊!
得得得,打住打住,虽说未来王妃是王爷的命中人,他们也是极为看好王爷与未来王妃的,可那不代表王爷同未来王妃就能肆无忌惮的在他们面前秀恩爱,管家和嬷嬷也还好,都是上了年纪且有家室的人了,但冷不防就吃了一嘴的狗粮,他们也是真的受不起受不下啊!再说了,秀恩爱,死的快,王爷难道不知道吗?
傅归寻起身,也将苏星屿拉起身,他是打算现在就替他的小女人去置办一件衣裙的,也是要看看王妃的意见不是?盛陵的一家衣料铺子是极好的,衣料缎子也是极为顺滑,店里的衣裙也是名闻四方,是极好的,且先带小家伙过去看看,要是她不喜欢,便另加定夺吧!
苏星屿不知傅归寻拉她往府外走是所谓何事,平日里不是要去院子里小蹙一会儿,或是带着她在园子里逛逛,或是去书房练字?今日是所谓何事?莫不是有事带她出府,这也是好的,也有两三日为出府了,便是四处走走,当做是解解闷好了。
“今日带王妃出府去置办些衣裙可好?”傅归寻转身对着苏星屿,苏星屿却是微微发愣,今日怎地端的就想着要带她要去这做件衣裙了?
平日里不都是她随手变幻出一件衣裙凑合着穿吗?或是偶尔也会让嬷嬷按照她的尺寸去宫里做一件来,怎的今日要亲自带着她去置办衣裙了,想来是为了阿寻母后的生辰宴,那大可不必了。她自青丘带过来的一件衣裙,这是无上果盛典之日自己穿的那一件,那可是独一无二的,自己也是喜欢的紧,也无需再重新去置办一件,多麻烦啊!
可要知道,傅归寻却从来不是个嫌麻烦的主,若是怕麻烦,当初自己就不会把这小家伙带回王府了不是?
过节日就是母后生辰了,小家伙既是要献舞,那便由着自己

